揉著太陽穴的土影實在想不通:為何木葉強者層出不窮?最可恨的是山椒魚半藏,自己難得放下身段尋求結盟,竟遭對方以岩忍亦是雨之國敵人為由拒絕。
自稱半神就妄想獨力支撐國家?大野木咬牙切齒地摔碎茶杯,遲早讓你領教土之重拳!
正當此時,情報上忍匆匆來報:雨隱村正大規模集結,目標疑似木葉中部據點!
大野木猛然揮拳,眼中精光暴閃,半藏,你終究不敢坐視木葉喘息!
【岩隱的盤算】
但願你的自負配得上野心,能讓木葉元氣大傷。大野木凝視著雨幕暗想,當你們兩敗俱傷時,岩隱便是最終贏家。半藏雖被奉為半神,但土影清楚雨之國與火之國的實力鴻溝——他真正在意的,是如何將這場戰爭轉化為岩隱的利益籌碼。
【雨之國的行軍】
八千雨忍正踏碎水窪疾行。這支保留著戰國遺風的軍隊裡,半藏對三船的寬恕或許正源於對舊時代的執念。而在傳統忍甲隊伍中,混雜著數百名護額各異的雇傭兵:劃痕護額的叛忍、流浪武士、乃至各國通緝犯——金錢總能召集亡命之徒,但失控的刀刃同樣可能反噬持刀者。
【傀儡指揮官】
毛利十藏攥緊韁繩的手指關節發白。身為新晉特別上忍的他,此刻正被凶徒們包圍:左側鬥篷下傳來核桃殼碎裂的脆響,那個用綠色不明物體砸核桃的翠瞳巨漢,手背竟比核桃更堅硬;右側蒙麵人正用一米長太刀修指甲,刀刃隨著行軍節奏在指尖遊走,映出他陶醉的扭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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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十藏喉頭滾動,艱難地將腦袋轉回原位。
雨水衝刷著臉龐,掩蓋了那兩行滾燙的淚痕。他用力揉了揉僵硬的腮幫,在雨中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崖索老弟……)
他在心底默念著,
(你說愛笑的忍者總會走運……)
————
**本該因斬殺風影、擊潰砂忍而誌得意滿的團藏,近日卻連最愛的豬頭肉都少吃了二兩。指揮部的燈火下,他凹陷的臉頰在文件堆裡投下陰鷙的剪影。
西線迎來了一批微妙的換防部隊——
按章程是例行輪替,名單上全是木葉嫡係;
論規格卻堪稱離奇:五千精銳竟由兩名顧問親自押陣。
(秋道取風倒也罷了……)
團藏的指甲在轉寢小春遞來的文書上刮出白痕。
(這女人帶著兵符來前線唱戲?)
軍事部猩紅的印章在羊皮紙上獰笑。
“解釋。”他腮幫的肥肉突然抽搐,“老夫不配指揮木葉的忍者?”
轉寢小春的護額映著冷光:“團藏大人,這是戰時特別條例第七款……”
轉寢小春將文件收進衣襟,嘴角掛著公式化的微笑:您多慮了,這支隊伍自然隸屬木葉西線作戰序列,隻是具備相對**的行動權限。您的指揮權依然保留,僅需提前向村子報備即可。
誌村團藏眉頭緊鎖:報備?戰局千變萬化,哪來得及事事請示?
轉寢小春輕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部新款手機:說來還要感謝團藏長老當初極力推廣,如今火影辦公樓已全麵配備這種通訊工具,您說的情況應該不成問題。
團藏麵色愈發陰沉。他當初為拉三代目下水而提出的通訊改革,如今竟成了束縛自己的枷鎖。他冷聲道:老夫的快速反應部隊已被抽調殆儘,如今連這支隊伍都要受限,是要奪我兵權嗎?
您言重了。轉寢小春屈指計算,除去駐防與看管戰俘的部隊,您麾下至少還有八千機動忍者。
忍者部隊豈能以數量論?此次輪換休整的可都是中堅力量!團藏霍然起身,魁梧身軀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轉寢小春,更何況老夫還分兵三千奇襲砂隱村!
轉寢小春臉色微變,將原本準備斥責對方破壞和談的話咽了回去:這是高層決議,我先去整編部隊。說罷匆匆離去。
......
團藏大帳內傳來陣陣碎裂聲。
該死的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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