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帶人證”四個字,尤其是聽到林東要讓林小月和林小星親自來對質,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瞬間臉色煞白!
他們可以跟賈張氏互相攀咬,可以跟對方互相攀咬,可以跟林東狡辯耍賴,可以跟公安同誌哭訴冤枉,但是……
但是麵對那兩個被他們欺負了那麼久、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委屈的孩子……
他們心裡最後一道防線,瞬間崩塌了!
他們知道,孩子們不會撒謊!
孩子們會把他們做的那些齷齪事,原原本本地說出來!
“不……不要……”
閻埠貴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
劉海中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他死死地盯著審訊室的門口,眼神中滿是絕望……
他怎麼也沒想到,林東竟然會用這麼絕的一招!讓孩子來直接指證他們!
這……這簡直是把他們的臉皮徹底撕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啊!
片刻後,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麵容和善的女警,牽著兩個瘦弱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正是林小月和林小星。
兩個女孩兒顯然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小臉嚇得煞白,緊緊地攥著女警的手,怯生生地看著屋裡的景象。
當她們的目光接觸到那三個坐在椅子上、麵目猙獰的老頭時,身體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就往女警身後躲去,小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那深入骨髓的恐懼,是裝不出來的。
“小月,小星,別怕,到哥這裡來。”
林東的聲音瞬間變得無比柔和,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妹妹們身邊,彎下腰,輕輕將她們攬入自己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感受到哥哥熟悉的氣息和那堅不可摧的力量,兩個女孩兒緊繃的身體才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依舊忍不住小聲抽泣。
“哥……”林小月抬起頭,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在哥哥的鼓勵下,她看向那三個曾經讓她日夜噩夢、無比恐懼的人。
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巨大的勇氣,哽咽著,用還帶著稚氣卻無比清晰的聲音開口控訴:
“是…是易爺爺……爸爸犧牲後,他就找到我和賈奶奶,說…說哥哥你也犧牲了,我和妹妹以後沒人管了,活不下去了……”
“他讓我們把爸爸的撫恤金和哥哥寄回來的錢,還有家裡的存折,都交給他保管,他說他會養我們……”
“結果……結果他不給我們錢買吃的,我和妹妹好餓……他還說,如果不聽話,就把我們趕出四合院,讓我們去要飯……”
小月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接著,她又看向劉海中,“劉爺爺……他好凶……他總是來我們家,找我要糧票,說他家孩子多,不夠吃,是‘借’……”
“可他從來沒還過……我不給,他就瞪我,還掐我的胳膊,好疼……他還說,如果我敢告訴別人,就讓街道王主任不給我家發救濟糧……”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閻埠貴身上,聲音帶著委屈,“閻爺爺……他…他每次都帶著算盤來賈奶奶家……把錢和票都算走,隻給我們留下一點點,根本不夠吃飯……”
“他還…他還搶走了哥哥給我買糖吃的五分錢……他說小孩子吃糖浪費……嗚嗚嗚……”
五歲的林小星雖然年紀小,但她也記得這些壞爺爺!
看到姐姐哭了,她也指著那三個低著頭不敢看她們的壞人,奶聲奶氣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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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爺爺!你們都是壞爺爺!搶我姐姐的錢!搶我的糖錢!還罵我們是拖油瓶!打我們!嗚嗚嗚……我討厭你們!”
姐妹倆帶著恐懼、委屈和憤怒的血淚控訴,
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匕首,狠狠地紮進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的心臟!
尤其是看到兩個孩子那瘦弱得隻剩皮包骨的身軀,
看到她們那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枯黃的頭發,看到她們眼中那揮之不去的恐懼和怯懦……
鐵證如山!童言無欺!
他們最後一點僥幸心理,最後一點狡辯的勇氣,也徹底被擊得粉碎!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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