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你們要乾什麼?!”
“林副局長饒命啊!”
“救命啊!公安打人了!”
眾禽獸驚慌失措地喊著。
可林東不可能放過這些惡棍的,林東一眼看出,這些家夥到這個時候,還敢繼續捏著自家的錢不鬆手。
不見閻王不掉淚,不見黃河不死心!
林東走到門口,看著被拖拽著、驚恐萬狀的眾禽獸,吐出幾個字:
“給我打!”
“往死裡打!打到他們知道疼為止!打到他們明白,欠人民的錢,欠烈屬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尤其是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兩個女人更不是東西,給我重點照顧!”
“是!”
隨著林東一聲令下,後院立刻傳來了棍棒落地的悶響,以及淒厲的慘叫和求饒聲。
“嗷——!別打了!我錯了!”
“我的骨頭斷了!饒命啊!”
“哎喲喂!殺人了啊!老頭子你個死鬼快來救我啊!”
“嗚嗚嗚……林副局長……我不敢了……別打臉……”
……
幾個小時後,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一個個鼻青臉腫,衣衫襤褸,嘴角帶著血絲,癱在地上。
剛才那頓人民民主專政的鐵拳,拳拳到肉,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們身上!
王振國和李建帶著幾個身手利落的年輕刑偵乾警,下手極有藝術感,專挑肉厚的地方招呼,疼得鑽心,卻又不會直接打死。
易中海身上的確良襯衫被撕成了布條,這位昔日的八級鉗工、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眼中隻剩下灰敗和恐懼。
劉海中肥胖的身體蜷縮著,臉腫得像發麵饅頭,青紫交加,平日裡的官腔和威風蕩然無存,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看向門口那道挺拔身影時,難以掩飾的驚懼。
他腸子都悔青了,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煞星!
要知道林東這麼狠,一開始打死也不會動他家半點錢票的心思啊!
閻埠貴更是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之前湊不出錢的時候,還想著林東不可能揍自己,沒想到林東說揍就揍,殺伐果斷,雷厲風行!
狠……狠人!
極度恐懼下,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三千塊,上哪弄去啊?要趕緊找個待宰肥羊算計到這個錢,還給林東才行……
不然真的要死了……要被折磨死了……
賈張氏躺在地上,肥胖的身軀上滿是塵土和腳印,頭發散亂,臉上幾個清晰的巴掌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眼神渙散,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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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還想著撒潑打滾,但剛剛人民民主專政鐵拳第一拳,就狠狠招呼在她那張說話跟吃了糞一樣的嘴上。
疼的她根本沒辦法哀嚎,招魂,
幾個小時的鐵拳招呼下來,她現在隻剩一口氣,她好像已經能看見了自己的死鬼丈夫,還有死鬼兒子在跟她招手……
秦淮茹同樣鼻青臉腫,臉上火辣辣地疼,漂亮的狐狸眼此刻腫成了核桃,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得有些淩亂,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渾身劇痛,尤其是臉上和屁股上,被重點照顧了幾下,讓她又羞又怒又怕。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賈張氏,又恐懼地瞥了一眼門口的林東。
八千塊……還要掏大糞……現在又挨了打……
她感覺自己的人生徹底完了……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站在後院門口,看著自家男人和賈張氏、秦淮茹的慘狀,
一個個臉色煞白,心驚肉跳,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多說一句,就跟他們一樣被林東整治。
這時,林東走了進來,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地上癱軟的五人,臉上冰寒。
“看來,你們現在稍微清醒一點了。知道疼了,就好。”
他對著李建示意了一下。
李建立刻上前,手裡拿著幾張嶄新的紙和一支鋼筆,還有一盒紅色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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