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為國犧牲,我為國戍邊!我們家拿的是烈士撫恤金,是國家給我妹妹保命的錢!”
林東繼續說道。
“可他們呢?易中海,你這個道貌岸然的一大爺,打著‘代為保管’的幌子,昧著良心侵吞!
劉海中,你想著法子占便宜!
閻埠貴,你算盤打得精,連烈士的錢都算計!
賈張氏,你更是惡毒,謊報我的死訊,截留我的信件包裹,讓我妹妹以為哥哥死了,家裡的錢被騙光了,過的是什麼日子?!
還有秦淮茹,為虎作倀,幫助這些人一起侵吞我家的烈士撫恤金!”
林東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怒火:“你們看到他們現在可憐,那你們看到我兩個妹妹,一個七歲,一個才五歲,在我回來之前,吃的是什麼?
穿的是什麼?賈張氏怎麼指著鼻子罵她們是‘賠錢貨’?怎麼逼著她們交出最後一點口糧?
怎麼凍得瑟瑟發抖,連件厚實棉襖都沒有?!這些,你們誰看到了?誰站出來說過一句公道話?!”
“他們賠錢?那是他們罪有應得!那是他們欠我的!欠我犧牲的父親的!欠我兩個妹妹的!警告處分?那是組織對他們的處理!
我告訴你們,這事沒完!欠條在我手裡,利息一分不能少!他們對我妹妹造成的傷害,這輩子都還不清!”
“你們同情他們?可以!等哪天你們家的救命錢被偷了,孩子被欺負得快活不下去了,你們再去同情偷錢的,欺負人的!看看那時候,誰來同情你們!”
林東一番話擲地有聲,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一番話,不是什麼驚雷炸響,比驚雷更誅心!
是刀子,一下一下剜著那些曾心懷同情者的心!
讓他們想起自己也曾有的軟弱和糊塗,讓他們意識到,真正的惡不是明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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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易中海這種偽善,賈張氏這種惡毒,是他們曾經的麻木!
那些剛剛還覺林東“太絕”的街坊鄰居,此刻臉上臊得慌,如同被人當眾扒了層皮。
那些剛剛還心生同情,覺得林東做的太絕的街坊鄰居,此刻臉上火辣辣的。
“我就說賈家老婆子不是好東西,沒想到一大爺他們也……”
“昧著良心啊!連烈士的撫恤金都敢吞,還是人嗎?”
“虧我們以前還覺得易中海是好人,呸!偽君子!”
“林東做得對!就該這樣!不然這兩個孩子怎麼辦?”
議論聲徹底變了風向,不再是同情,而是對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和賈張氏的憤怒聲討。
先前那些替他們說話的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看著風向不對,急了眼,在人群裡尖著嗓子嚷嚷:
“你們別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是報複!他就是看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他有錢有勢就欺負人啊!天理何在啊……”
“閉嘴!”林東目光如電,猛地掃向賈張氏,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森然寒意,
“我欺負你?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是怎麼對我兩個妹妹的?截留彙款單和包裹,散播我的死訊,
逼著孩子交吃的,你做的那些事,需要我一件件當著全院人的麵再說一遍嗎?你還想要什麼天理?!”
賈張氏被林東的氣勢嚇得一哆嗦,後麵的話卡在喉嚨裡,
周圍鄰居投來的鄙夷目光更是讓她無地自容,隻能訕訕地閉上了嘴。
全院的人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最後一絲疑慮也消失了,這老虔婆果然是壞到了骨子裡!
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林東!你差不多得了!”傻柱從人群裡擠了出來,梗著脖子,一臉不忿地指著林東,
“我知道你現在是副局長,有能耐!可你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一大爺他們是犯了錯,可他們也賠錢了,也認錯了,你還想怎麼樣?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揪著不放,把院裡的老人兒都往死裡整,你這心也太狠了!這院裡以後還怎麼處鄰居?”
傻柱這番話,顯然是把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平時灌輸給他的那套尊老、鄰裡和睦、吃虧是福的歪理給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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