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易中海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鐵錘砸中了一般,劇痛瞬間席卷全身,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
王振國那兩拳,又快又狠,蘊含著軍中磨礪出的殺伐之氣,根本不是一直以來養尊處優的易中海能夠承受的。
老禽獸直接被打得背過氣去,嘴角溢出血沫,連掙紮的力氣都徹底消失了。
“銬上!帶走!”王振國冷冷地下令。
冰冷的手銬“哢嚓”一聲鎖住了易中海的手腕。
兩個如狼似虎的行動隊員上前,一人抓著他一條胳膊,毫不留情地將他從床上硬生生拖拽了下來,像拖一條死狗般往外拉。
易中海的腦袋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悶響,但他連哼唧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大媽眼睜睜看著老伴被打得半死不活地拖走,嚇得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老易啊!我的老易啊!你們這些天殺的啊!還有沒有王法了啊!救命啊!殺人啦!”
她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淒厲,但王振國和他手下的行動隊員們,對這一院子的禽獸這套潑婦罵街式的哭鬨早就習以為常,一個個麵不改色,充耳不聞。
他們是林局親自挑選出來執行任務的,林局的命令就是一切!
押著幾乎昏死過去的易中海,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迅速消失在院門口的黑暗之中。
四合院的其他人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動靜驚醒了。
先是那兩聲沉悶得讓人心悸的重擊聲,接著就是一大媽那不似人聲的哭嚎,想不醒都難。
“我的媽呀!出什麼大事了?怎麼聽著像是一大爺家傳出來的?”
“是公安!我好像聽到‘銬上’兩個字了!乖乖,這動靜也太大了,不會是易中海那老東西犯了什麼掉腦袋的大案吧?”
“活該!肯定是活該!易中海那老東西,一肚子壞水,平時就沒乾過一件敞亮事兒!上次還欺負小星小月她們倆小姐妹呢!這下好了,肯定是又遭報應了!”
壓抑的議論聲,夾雜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恐懼,在四合院的各個角落裡悄悄彌漫開來。
各家各戶的燈光次第亮起,但沒人敢真的推開門出來看熱鬨。
剛才那幾聲悶響和易中海那短促到幾乎沒有的慘哼,已經足夠讓他們明白,今晚這事兒,絕對小不了!誰敢在這個時候伸頭,那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
許大茂家。
許大茂幾乎是在第一聲悶響傳來時就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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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說什麼來著!出事兒了!聽這動靜,絕對是一大爺家沒跑了!肯定是林局又出手收拾他了!”
他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光芒,嘴角那幸災樂禍的笑容咧得老大,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
易中海這老東西,以前仗著一大爺的身份,沒少給他穿小鞋,現在天天看他倒黴,
許大茂心裡簡直比三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還要舒坦!
婁曉娥也被吵醒了,有些擔憂地問:“大茂,外麵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一大爺家出什麼事了?聽著一大媽哭得那麼慘,怪嚇人的。”
“嚇人?好得很!”
許大茂幸災樂禍地說,“那老東西,平時裝得人五人六,道貌岸然,現在天天倒黴,夜夜出事!
也不知道這次又犯了什麼滔天大罪,被林局抓了個現行!太他娘的有意思了!活該!這就是報應!”
他心裡琢磨著,明天得趕緊去林局那裡再表表忠心,順便打探打探消息,看看易中海這回能不能直接進去啃窩窩頭。
……
劉海中家。
劉海中聽到動靜,從床上彈了起來。
“老婆子!老婆子!你聽見沒?是易中海家!怎麼這麼吵?還哭上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湧起一股莫名的預感。
難道易中海那老東西又惹上什麼天大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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