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沉聲問道,心情沉重無比。
林莉芯緩緩轉動眼珠,看向他,眼睛裡充滿了後怕和淚水,聲音沙啞微弱:“剛……剛才……就像掉進了冰窟……骨頭縫裡都往外冒寒氣……控製不住地抖……我以為……我以為我要死了……姐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們是不是……是不是被詛咒了……”
她的問題,也是此刻所有人心中的問題。
陳默沒有回答。他走到床邊,拿起那個摔在地毯上卻奇跡般依舊完好的手機,再次嘗試撥打父親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接電話的是父親,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沙啞,背景音很安靜:“喂……默默……”
“爸!媽怎麼樣了?!”陳默急切地問。
“哎……”父親重重歎了口氣,“剛緩過來,吃了救心丸,睡下了……臉色難看得很……默默,你剛才電話裡說的……說的都是真的?薇薇和莉莉她倆……真的……”父親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痛苦。
“爸……雖然聽起來荒謬,但……恐怕是真的。”陳默的聲音乾澀無比,“媽暈倒前說,是因為她摔碎了薇薇那個祖傳的鐲子……還說那是什麼‘共生鐲’,碎了就會‘互換命數’……最初可能是一周……爸,您知不知道這鐲子到底還有什麼名堂?媽說的‘最初可能是一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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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父親沉默了很久,久到陳默以為信號斷了。
“……那個鐲子……”父親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你媽當年嫁過來的時候,你姥姥確實偷偷給過她,叮囑過一些話……但說得雲山霧罩的,什麼‘血脈共生’,‘福禍相依’,還說什麼‘鐲碎緣斷,魂兮歸來,七日之限,慎之重之’……你媽當時年輕,也沒太當回事,隻覺得是老人家傳下來的老物件,有個念想,就一直收著,後來薇薇出嫁,她就給了薇薇……誰想到……誰想到真的會出這種邪門事!”
七日之限!
又提到了這個期限!
但父親複述的姥姥的話,顯然比母親說的更具體,也更讓人不安——“鐲碎緣斷,魂兮歸來,七日之限,慎之重之”!
這十六個字,像是一句古老的讖語,充滿了不祥的預示。
“‘緣斷’?‘魂兮歸來’?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陳默追問道,手心全是冷汗。
“不知道……你姥姥沒細說,你媽也沒細問……”父親的聲音充滿了無力感,“但現在看來,這‘七日之限’恐怕就是指這互換隻會持續七天?七天之後,就能各歸各位?”
父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渺茫的希望。
但陳默卻想起了母親那句充滿恐懼的“但那隻是最開始”,以及姥姥那句意味深長的“慎之重之”。事情……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爸……”陳默艱難地開口,“媽暈倒前,發過來一張鐲子碎片的照片……那鐲子的斷口……好像在滲……滲血一樣的東西……”他說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脊背發涼。
電話那頭猛地吸了一口氣,父親的聲音瞬間繃緊了:“滲血?!什麼樣的?!你趕緊!趕緊把照片發給我看看!”
陳默立刻將母親發來的那張恐怖照片轉發給了父親。
幾秒鐘後,電話裡傳來父親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緊接著是壓抑不住的、帶著恐懼的驚呼:“這……這……真的是……血絲?!這鐲子……這鐲子果然邪門!你姥姥當年好像……好像含糊地提過一嘴,說這鐲子如果非正常碎裂,就會‘顯異象’……這滲血……難道就是……”
父親的話沒說完,但那份深切的恐懼已經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連平時沉穩的父親都嚇成這樣,可見這事情的詭異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正常範疇。
“爸,那現在怎麼辦?”陳默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麵對這種超自然的事件,他所有的理性和社會經驗都派不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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