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陳默輕聲問,“我覺得薇薇和莉莉有權知道。”
林母長歎一聲:“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就像我現在後悔知道自己的身世一樣。”
這句話意味深長。陳默還欲再問,但林母已經起身離開。
第二天,林婉清提出要帶姐妹倆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特訓,以應對墨家的儀式。林父林母猶豫後同意了。
特訓地點是城郊的一處老宅。在那裡,林婉清展示了令人震驚的能力——她能夠短暫地操控姐妹倆的身體感應。
“這是墨家容器的基本能力。”她解釋,“通過血脈連接,可以一定程度影響彼此。”
訓練中,一個意外發生了。當林婉清同時握住姐妹倆的手時,三人突然同時劇烈頭痛,眼前閃過相同的幻象:一個黑暗的房間,三個被捆綁的女性,以及一個熟悉的背影——墨守規。
“這是...預知?”林薇芯震驚道。
林婉清麵色蒼白:“不,這是記憶。三十年前的記憶。”
她終於坦白:三十年前,她、林母和另一個姐妹曾同時被選為容器。但最後時刻,林母被救出,另一個姐妹犧牲,而她被迫為墨家服務。
“那個犧牲的姐妹是誰?”林莉芯追問。
林婉清眼中含淚:“是你們的親生母親。我和你們現在的母親隻是養母。”
這個真相如同晴天霹靂。姐妹倆難以置信地看著彼此,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們與“父母”的血型始終不符,為什麼林母有時會露出那種複雜的眼神。
當晚回到安全屋,氣氛更加凝重。姐妹倆需要時間消化這個驚天真相,而林父林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表現得格外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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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姐妹倆再次在洗手間相遇。這次是故意的——她們需要避開所有人私下交談。
“你相信婉清姨媽的話嗎?”林莉芯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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