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姐夫你現在看我們的眼神不一樣了。”
這種突破性的進展讓大家振奮。但林婉清提醒道：“這隻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挑戰是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維持這種認知。”
隨後的幾天，陳默刻意訓練自己通過氣味來認知姐妹倆。他發現這種感知方式確實更加準確和穩定，不再受視覺乾擾。
有趣的是，這種能力還帶來了額外的好處。通過氣味的變化，陳默能感知到姐妹倆的情緒狀態：當林薇芯焦慮時，她的茉莉花香會變得尖銳；當林莉芯興奮時，她的果香會更加濃鬱。
甚至她們之間的靈魂連接也能通過氣味感知到。當她們共享思緒時，兩種氣味會微妙地混合；當她們產生分歧時，氣味會暫時分離。
一天晚上，陳默獨自在陽台思考。林婉靜悄悄走近，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混合香氣——既有茉莉花的沉穩，又有果香的活潑，還多了幾分滄桑感。
“很困惑吧？”她輕聲說，“愛著一個靈魂，卻麵對著另一個身體。”
陳默誠實點頭：“是的。但我在學習用不同的方式去愛。”
林婉清微笑：“三十年前，我也麵臨過類似的選擇。最終我明白了：愛不是關於外表，甚至不是關於靈魂，而是關於選擇。你選擇去愛誰，如何愛。”
這句話讓陳默深思。確實，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在被動反應，而不是主動選擇。
第二天，陳默做了一個決定。他找到林薇芯，認真地說：“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愛的是你。我選擇愛你，林薇。”
然後他找到林莉芯，同樣認真地說：“我也選擇愛你，莉莉。作為家人，作為需要我保護的人。”
這個明確的選擇似乎打破了最後的心理障礙。現在陳默能夠自然地與兩人互動，不再有先前的困惑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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