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離，中間是一道凸起的土坡。
如果有人從土坡側麵接近，可以同時避開兩個人的視線。
這不是正規崗哨。
這更像是——
“自由移動哨。”他說。
所有人都看著他。
“hero26”抬起眼睛。
“自由移動哨。”他重複，“不是固定在某個位置的崗哨，而是隨機在據點外圍巡邏、隨時變換位置的機動哨。他們的任務不是守住某一個點，而是覆蓋整個外圍區域，填補固定哨之間的空白。”
他頓了頓。
“我們遇到的那兩個人，可能正好巡邏到河床拐彎處，然後停下來休息——或者執行臨時警戒任務。”
芬奇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
“自由移動哨。”他說，“這確實符合托蘭德的安保邏輯。固定哨負責核心區域的持續監控，自由移動哨負責外圍的動態覆蓋。兩者的巡邏路線和時間窗口隨機組合，可以最大化減少被滲透的概率。”
他看向“hero26”。
“如果是自由移動哨，他們的巡邏周期和路線就是核心情報。你們有沒有記錄下什麼？”
“hero26”搖頭。
“沒有時間。殺了他們之後，托蘭德的車就到了，我們沒有機會偵察他們的巡邏路線。”
他頓了頓。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認。”
芬奇看著他。
“我們殺了他們之後，等了三十秒。”“hero26”說，“如果他們是固定哨，三十秒失聯，據點應該會有反應——至少會有通訊核查。但沒有任何反應。據點方向一直安靜到換崗時間。”
他頓了頓。
“這說明什麼？”
芬奇的眼睛微微眯起。
“說明——據點不知道他們在這個位置。”
“hero26”點頭。
“自由移動哨的通訊頻率比固定哨低。他們可能每隔一小時才向據點報告一次位置，而不是持續在線。所以當他們失聯的時候，據點不會立刻發現。”
他頓了頓。
“我們殺了他們之後，等了三十秒，沒有反應。然後繼續前進，偵察據點，等待托蘭德的車通過，完成所有偵察，然後撤離——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
他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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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分鐘後，換崗時間到了，據點才發現那兩個哨兵失聯。”
芬奇沉默。
這確實解釋了為什麼托蘭德的反應時間比預想的慢——不是他們反應慢，是他們的通訊體係設計本身就如此。
固定哨持續在線，隨時報告異常。
自由移動哨隻在固定時間窗口報告位置，平時處於無線電靜默狀態。
這是特種作戰單位常用的通訊紀律。托蘭德確實在按正規軍的標準訓練他們的“清道夫”。
“hero26”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所以我們得到兩個結論。”他說，“第一，托蘭德的安保體係是專業的——固定哨加自由移動哨，雙重覆蓋。第二，他們的通訊體係有明確的時間窗口，自由移動哨的報告周期可能是一小時。”
他頓了頓。
“這意味著什麼？”
芬奇替他說了。
“這意味著，如果我們下次再來，可以選擇在自由移動哨剛剛報告完位置之後行動。那時他們有整整一個小時不會發現我們。”
“hero26”點頭。
鶴贔突然開口。
“還有一個問題。”
所有人都看向她。
“那兩個哨兵的戰鬥力。”她說，“雖然我們乾掉了他們，但他們不是廢物。”
她頓了頓。
“右側那個人的反應速度很快。槍響的同時他就開始閃避，同時抬起武器。如果不是‘腐朽之骨’的第二槍更快，他可能已經開槍了。”
她看向“腐朽之骨”。
“你當時距離他多遠？”
“腐朽之骨”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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