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畫了幅畫:一棵老槐樹,樹下站著三代人——最年長的是拄著桃木杖的老者,中間是手持草藥籃的念光,最年輕的是背著書包的自己,三人手裡都握著片槐樹葉,葉紋連成了“心有光”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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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看著畫,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淚光:“好啊,這樣就不會忘了。”
那年冬天,老者安詳離世。出殯那天,書院的學生們排著隊,每人手裡都提著盞紙燈,燈壁上印著銅鈴的圖案。送葬的隊伍從書院一直延伸到老槐樹下,紙燈的光在雪地裡鋪成一條暖黃色的路,像在指引著什麼。
承明在邪祟錄裡寫下:“所謂銘記,不是記住苦難,是記住那些曾為我們舉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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