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氣罐?!”雲瑤瞬間瞪大了紅腫的眼睛,聲音都劈叉了,她指著牆上那邊緣熔融、焦黑翻卷、足有半人高的大洞,“江照!誰家煤氣罐爆炸能把牆炸成這樣?!還炸出兩個這麼規整的大窟窿?!這…這騙鬼呢!”巨大的荒謬感讓她暫時忘了恐懼,隻剩下哭笑不得的絕望。
黎晝也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補充物理知識:“普通家用煤氣罐爆炸…威力…主要體現為衝擊波和高溫火焰…破壞形態…多為不規則撕裂和燃燒痕跡…形成這種…高溫熔融貫穿傷…且…能量高度集中…破壞邊緣整齊…不符合…”她一本正經地分析著,越分析越覺得這借口漏洞百出。
林燃雖然沒有說話,但那微微抽搐的嘴角和瞬間變得更加冰冷的眼神,已經充分表達了她對這個離譜借口的無語和嫌棄。
江照也知道這借口爛透了,她揉了揉更加脹痛的太陽穴,無奈道:“那你們說怎麼辦?難道告訴別人,我們寢室半夜闖進來一個來自舊實驗樓的、會腐蝕地板的瀝青怪物,然後被我們一個用劍、一個用魔法、一個用炮、一個用意念聯手乾掉了?”她攤了攤手,語氣充滿了疲憊的嘲諷,“還是說,我們四個閒著無聊,在寢室搞軍火實驗玩脫了?”
她的話讓雲瑤和黎晝瞬間啞口無言。是啊,真相比“煤氣罐爆炸”離譜一萬倍!根本沒法說!
“至少煤氣罐爆炸聽起來…像個意外…”黎晝艱難地承認了這個借口的“相對合理性”,雖然它爛得像篩子,“總比說實話強…”
雲瑤也認命般地點點頭,小臉垮著:“也隻能這樣了,希望…希望學校領導比較好糊弄…”她自己都覺得這話毫無底氣。
林燃沉默地看著她們,最終,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短促的:“…嗯。”算是默認了這個蹩腳的方案,也表示同意保密。但她看著牆上的大洞和滿地的狼藉,眉頭依舊鎖得死緊,顯然覺得這善後麻煩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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