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小小的慘叫。
蘇夜心都在滴血。
他深呼吸一口,抬手一揮,將剛收拾好高位天等人屍體的冰糖傳送了過來。
冰糖穩定身形,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雪小小,一步踏出,殺向還在透支生命積攢下一次攻擊力量的以歌。
“天罰——生死相合,血淚悲鳴!”
一掌出。
作為老牌時代憶者,即使冰糖加上救世曲也才堪堪摸到時代憶者中期的門檻,可作為天罰執行者,她擁有絕對的主場優勢。
轟隆!
這一掌的力量,直接打碎虛無空間,引起自然偉力、天地偉力共鳴,化自然與天地融合,形成更強的力量。
血悲力量中恍惚間誕生虛無,又恍然盛開繁花,至美,至血,至暗,生死輪回,似乎就要將以歌終結。
“啊啊啊!我怎麼可能敗給你一個區區血悲——”
以歌瘋狂燃燒眾神的力量,他想活下去,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蘇夜,蘇夜,蘇夜——”
“回答我,你為何,為何什麼都能算到,為什麼,為什麼?”
悲苦憤懣的怨氣在心中爆燃,以歌瘋狂黑化,析出濃烈的怨氣和災力延長生命,隻為等蘇夜回應。
可惜,蘇夜此刻在麵無表情地默默將雪小小治愈,他臉上沒有憤怒,更沒有親自出手複仇的意思,。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該做什麼。
他輕輕觸摸著頭頂皸裂的雪小小天鱗,慢慢將其自然更迭修複。
他以自然名譽發誓,一定要將雪小小從死劫中救下。
“小小放心,一切有我。”
“好。”雖然渾身難受得炸裂,但雪小小還是忍著巨痛把斷掉的尾巴撿回來,讓蘇夜給自己接上。
而以歌見蘇夜死都不出來。
他的怒吼聲再次加重。
“蘇夜——你出來見我!”
他奮力反方向擊退冰糖上百光年,強忍血悲帶來的痛苦,猛地再次衝向雪小小。
他知道自己隻有一次機會了。
而且還得在冰糖追上自己之前使出這最後一招。
他的血液在沸騰,靈魂在燃燒,他如一枚灼熱的恒星,沿途摧毀一切,隻為毀滅某一個目標。
雪小小見狀,它試了試治愈的龍鱗,說實話,整體還很弱,隻恢複了一半,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它顧不上身上的傷,立刻學習冰糖,主動接納自然偉力和天地偉力。
它輕輕閉眼,以自然偉力作為媒介,不再抗拒公司死意。
在這一刻,作為自然戰寵,它獲得了自然淘汰的力量。
在這一刻,作為天罰執行者,它獲得了天罰的力量。
自然偉力在迅速變換成各種力量補全它的力量,天地偉力點燃它的血液。
“呼~吸!”
自然寵兒,天地寵兒,大地母親寵兒,仙海母親寵兒,行星母親寵兒。
身處集群,各位母親用蘇夜的集群力量傳遞,將自己的寵愛力量傳遞給了雪小小。
萬千寵愛加身。
雪小小身體析出溫和柔美的天光。
它輕輕睜眼,目光比剛剛更加堅定。
它還很虛弱,但它目光堅定,死死盯著殺來的以歌,擺出迎戰架勢。
然而,以歌感知到它身上的自然淘汰力量和天罰力量,非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更加瘋狂的往前衝來。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遠攻,他選擇打近拳。
他即使肉身正在瘋狂破滅,連上蒼的災汙染都無法挽回損傷,依舊瘋狂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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