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陽大陸中有一個陰陽皇者,他卻被一個厄運纏身。
白色陰陽皇者的這個厄運是無形無相的,根本就沒有人看得懂。
而這個王者因此卻請來了黎小奇與孫乾共同麵對這個厄運。
希望黎小奇身上能夠為他破除這個厄運。
白色陰陽皇的厄運!
陰陽大陸的蒼穹永遠懸浮著半輪陰陽魚,白魚銜黑魚之眼,黑魚纏白魚之尾,晝夜交替間灑下的陰陽二氣,滋養著這片大陸上無數修行者。從卑微的陰陽士到尊貴的陰陽皇,每一階修行都伴隨著天地異象,而能登頂皇者之位者,皆是逆天改命、執掌一方氣運的絕世強者——唯獨白色陰陽皇·蒼玄,是這萬年來最特殊的例外。
蒼玄的皇者之路堪稱傳奇。他出身極寒之地的雪域族,天生靈脈通透,十歲悟陰陽轉換之理,二十歲突破陰陽王境,三十歲便以純白靈韻凝聚皇道本源,成為大陸史上最年輕的陰陽皇。他的皇氣是極致的白,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色,揮手間能引雪域冰川的浩然正氣,鎮壓邪祟、淨化陰霾,江湖人稱“白皇淨世”。可就是這樣一位本該受天地眷顧的皇者,卻在登頂皇座的第三年,被一場無形無相的厄運纏上,從此深陷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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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厄運的痕跡微不可察。蒼玄閉關修煉時,原本穩固的皇道本源會突然出現一絲紊亂,如同平靜的湖麵被投入石子,雖能瞬間平複,卻總讓人心頭不安;後來,他外出巡查雪域邊界,途中數次遭遇詭異的“意外”——晴空萬裡突降冰錐,腳下凍土無故塌陷,甚至連馴養多年、靈性十足的雪獅,都曾莫名對他露出獠牙。最可怕的是,他的皇氣開始莫名耗損,原本純淨如雪的靈力中,偶爾會浮現一縷極淡的灰霧,稍縱即逝,卻讓他心神劇震。
陰陽皇者早已勘破生死,卻對這種無法掌控的未知恐懼至極。他遍邀大陸頂尖的相師、卜士,甚至請動了隱世的陰陽閣長老,可所有人麵對他身上的厄運,都隻能搖頭歎息。有人說那是上古邪祟作祟,卻找不到任何邪氣相;有人說那是天道反噬,可蒼玄一生磊落,從未行逆天之事;更有甚者說那厄運無形無相,根本不存在,是蒼玄自己心魔叢生——可接二連三的變故,卻讓這種說法不攻自破。
三個月前,蒼玄在雪域之巔的皇殿中靜坐,突然感到皇道本源劇烈震蕩,一口鮮血噴在純白的玉階上,如同雪地染梅。他低頭望去,那鮮血落地後竟沒有散開,反而凝聚成一團扭曲的灰氣,轉瞬融入地麵消失不見。這一刻,蒼玄終於確定,這厄運絕非偶然,它正在一點點侵蝕自己的皇道根基,若再不破解,不出半年,他恐怕會從陰陽皇之位跌落,甚至魂飛魄散。
絕望之際,雪域族的大祭司突然想起一個傳說——大陸東南隅的青陽城,有兩位少年奇才,一人精通陰陽推演,能窺破天機;一人身負異靈根,可驅邪避凶,二人結伴而行,曾數次破解看似無解的詭異事件,其中一人名叫黎小奇,另一人喚作孫乾。大祭司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派人跨越萬裡加急,將一封鑲金信函送往青陽城,懇請二人前來雪域相助。
此時的青陽城,正籠罩在暮春的煙雨之中。
黎小奇蹲在城南的河岸邊,手裡捏著三枚銅錢,眉頭緊鎖地盯著水麵。銅錢在他掌心旋轉,落下時卻總是兩反一正,卦象混亂不堪。“奇怪,這幾日推演總出偏差,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他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銅錢邊緣——這三枚銅錢是他自幼佩戴的法器,能借陰陽二氣推演吉凶,從未出過如此紕漏。
黎小奇生得眉目清秀,一身青布長衫洗得發白,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八卦袋,裡麵裝著羅盤、符紙等推演用具。他並非出身名門望族,而是青陽城一個普通農戶家的孩子,隻因五歲時能看見常人看不見的陰陽氣流,被一位雲遊的老相師看中,傳授了推演之術。如今十七歲的他,推演之能已遠超同輩,隻是性子略顯跳脫,遇事總愛耍些小聰明。
“小奇!小奇!”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孫乾提著一個酒葫蘆,大步流星地跑過來,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別蹲這兒擺弄你的破銅錢了,城南酒樓新出了醬肘子,再不去就被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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