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陰陽大陸的一種十分血腥的食物名叫陰陽血饅頭,是一家非常小有名氣。麵包店是我製造出來的,傳說能。在這家小饅頭店吃上陰陽血饅頭而不死的強者,會得到莫大的好處,至於這種好處是什麼,至今沒有人能說得出來,因為吃過陰陽血饅頭的人。人都已經掛掉了。
今天黎小奇和孫乾就來到了這家小饅頭店,這家饅頭店的老板姓範,叫範億平。
陰陽血饅頭
陰陽大陸的風,從來都是帶著砂礫與鐵鏽味的。
不是凡俗塵世裡那種被炊煙熏染的暖風,也不是雪山之巔凜冽刺骨的寒風,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仿佛從遠古戰場的屍堆裡爬出來的風。它掠過黑褐色的岩石山巒,卷過寸草不生的赤土平原,最後鑽進那些散落大陸各處、如同孤墳般的城鎮街巷,留下一陣若有若無的腥甜,像極了未乾的血。
黎小奇裹了裹身上洗得發白的粗布短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今年十七歲,身形單薄,皮膚是長期營養不良的蠟黃色,唯有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藏著兩簇不肯熄滅的火苗。此刻,這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前方不遠處那間不起眼的小店,瞳孔微微收縮,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奇哥,就是這兒了?”
身邊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說話的是孫乾。他比黎小奇大兩歲,身材高大,肩膀寬闊,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的猙獰疤痕,那是三年前在黑風寨搶飯吃時,被寨主打出來的。此刻,他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透著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就像即將撲向獵物的野獸。
黎小奇沒有立刻回答,隻是緩緩點了點頭,目光依舊鎖在那間小店上。
那是一間極其簡陋的饅頭店,店麵不大,也就丈餘見方,用的是最粗糙的青石板鋪地,牆壁是夯土壘起來的,上麵布滿了裂縫,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店門口掛著一塊發黑的木匾,上麵用暗紅色的顏料寫著三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範記饅頭”。
沒有幌子,沒有吆喝,甚至連一絲熱氣都沒有從店裡飄出來,就像一間早已廢棄的死店。
可就是這樣一間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店,在陰陽大陸的暗世界裡,卻有著如雷貫耳的名聲。
因為這裡賣的,不是尋常的白麵饅頭,而是傳說中的“陰陽血饅頭”。
關於陰陽血饅頭的傳說,在陰陽大陸流傳了至少百年。有人說,這饅頭是用百年難遇的陰陽草和千年妖獸的心頭血混合麵粉製成的,吃了之後能瞬間突破境界,一步登天;也有人說,這饅頭裡藏著陰陽大陸的終極秘密,解開秘密就能成為大陸的主宰;還有人說,這饅頭根本就是催命符,凡是吃了它的人,沒有一個能活過一個時辰,全都暴斃而亡,死狀淒慘。
黎小奇和孫乾,就是衝著這些傳說來的。
他們是陰陽大陸最底層的“散修”,沒有宗門庇護,沒有名師指點,甚至連一本像樣的修煉功法都沒有。平日裡,他們隻能靠獵殺一些低級妖獸,或者在城鎮裡打零工勉強糊口,修煉速度慢得像蝸牛。在這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他們就像風中的落葉,隨時都可能被更強的存在碾碎。
三年前,孫乾為了搶半個發黴的窩頭,被黑風寨的人打斷了三根肋骨,差點就死了;半年前,黎小奇在獵殺一隻一階妖獸“鐵背狼”時,被狼爪抓傷了大腿,差點感染破傷風;就在上個月,他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幾塊下品靈石,還被城裡的地痞流氓搶了個精光。
那種任人宰割、朝不保夕的日子,他們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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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聽說了陰陽血饅頭的傳說,雖然知道吃了可能會死,但他們更清楚,要是再這樣渾渾噩噩地活下去,遲早也會像路邊的野草一樣,無聲無息地枯萎。與其苟延殘喘,不如搏一把——萬一,萬一真的能得到傳說中的好處呢?
“奇哥,咱們進去吧!”孫乾搓了搓手,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早死早超生,晚死也得死,與其在這兒瞎琢磨,不如進去親口嘗嘗那血饅頭到底是什麼滋味!”
黎小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忐忑。他知道孫乾說的是實話,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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