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還證明了，你就是在把別人當傻子！人家要避險，有的是辦法，為什麼要用你的銀行卡？還有，人家是怎麼幫你開戶的？總得有你的身份信息吧，還得拿到你的身份證，手機號碼這些！還有就是，花榕銀行的開戶審核也是很嚴格的，如果不是你自己開的戶，別人怎麼做得到？”
林寬就差沒有直接動手了。
由於他的反駁實在有力，季明慧就隻能沉默了，但是看得出來，她是不死心的，一直在搖頭。
“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季明慧說不下去了。
不管怎麼說，都是漏洞百出的。
她隻能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這樣做。而且，一定是Z先生故意害我，就是想讓你難為我。這是他想要看到的好戲。”
“我也不想為難你，但是實在是說服不了自己。”
林寬眼皮耷拉著，沒有再看別人。
他輕輕拍了拍手掌。
外麵走進來兩位壯漢。
“你要乾什麼？”
季明慧心慌了。
“我準備了一個地方給你，以後你就在那裡待著吧，放心，這是最好的安排了，至少咱們沒有互相殘殺是不是？也沒上Z先生的當。”
林寬說完，季明慧險些掉眼淚，她沒有再辯駁，也沒有反抗，任由兩位壯漢，一左一右控製住了她。
“林寬，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嗎？”
季明慧帶著哭腔。
“走吧。”
林寬擺了擺手，季明慧被他們帶下去了。
就在林寬以為，季明慧就這樣下線了，她大聲叫道：“林寬，我知道你不信，但還是要說，這事不是我做的。你一定要用心調查，就像我剛才說的，用這樣的方法來栽贓我，他本人也快要暴露了，你離真相已經很近了，千萬不要放棄。”
聲音越來越遠。
林寬是聽得見的。
調查是吧？調查你妹。
林寬才沒這個閒工夫呢。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跑來調查這些破事。
而且，他認定了，這事就是季明慧做的，隻是她不肯承認罷了。
“如果陳國華真的是季明慧和Z先生聯手殺死的，那這個女人就太可怕了一點。”
林寬不敢往下想。
跟這樣一個女人在一起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神奇體驗，簡直要命！
……
這天。
傍晚時分。
徐飛虎在城南路邊一家中餐館吃飯，他點了五道菜，外加一瓶五糧液。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前呼後擁的老大了，但也還有些家底，幾百萬還是拿得出來的，所以也沒有寒磣自己。
他來這裡，是想跟自己的另外兩個情婦見見麵——她們幫他生了女兒，包括團團在內，他有三個女兒，可以說是人生贏家。
“林寬啊林寬，不管怎麼說，我至少有一樣比你強，你一個孩子都沒有，我有三個女兒。”
徐飛虎心裡當然也有沮喪，但想到自己的孩子，就會振作起來。
這條路，就算再難走，他也要走下去。
酒菜陸續送上來。
徐飛虎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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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已經拆了繃帶，但還是用不上力，平時吃個飯什麼的，已經改用左手了。
他夾起一塊牛肉，放進嘴裡。
“真香啊。”
徐飛虎不由得讚道。
這路邊的小餐館，他很少光顧，沒想到廚師的技術這麼好，以後得常來了。
“老板，結賬。”
坐在他前麵的一位客人，叫了一聲。
身材肥胖的餐館老板雙手在衣服上麵擦了兩下，然後拿著計算器算了起來。
徐飛虎本來不覺得有什麼，一聽這個人的聲音，腦子裡久違了的記憶，像是有所觸動——
“123，零頭抹去了，給120吧。”
“老板真是好說話，那就謝謝你了。”
前麵的男子這樣說。
徐飛虎臉色大變。
目光死死盯住了眼前這個身材高大、戴著一頂灰色鴨舌帽的男子，他沒有走到櫃台前麵去，而是拿出現金，放在了桌子上麵，用一個酒杯壓住，不讓風吹走了。
然後就大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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