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王軍也有些迷糊。
六位數字？
銀行卡密碼嗎？
林寬心中一驚。
“他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一直戴著一個灰色帽子，神神秘秘的，不想別人看到他的長相。”
聽了王軍的話，林寬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個人。
他把監控裡麵看到的Z先生，拿出來給王軍看。
“對對對，就是這個人。帽子都沒有換的，一直戴著這個帽子。他給了我五十萬，要我溜進那間房裡麵找東西，六位數的數字，我心想這人不會是傻子吧，就算我找不到，大可以編一串數字給他吧。”
林寬心想，幸好你沒這樣做，不然你就死了。
要是讓Z先生發現，王軍故意糊弄他，肯定要他的命。
林寬把手機裡的錄音拿出來。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是他。”
王軍再次確認。
林寬也有些激動。
“他還說了什麼？”
“就是這些了。總之就是一筆交易。我幫他的忙，他支付酬金。可是我沒有找到什麼數字啊。”
“那你為什麼要把家裡弄得很亂？”
林寬不懂就要問。
“這個嘛，我要翻找東西，肯定會弄亂家裡的，主人肯定會知道，有人進來過。那還不如弄出大陣仗來。”
王軍弱弱地說著。
他不知道林寬介意什麼，要是他知道，就會避開對方的忌諱。
現在能做的，就是有問必答。
其實林寬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
“你出去後，怎麼跟他交待的？”
“實話實說，錢也拿到了，這個人給錢挺大方的，不像個窮人啊。”
王軍吞咽著口水。
“你們有聯係方式嗎？”
“沒有。他主動來找我的。好像不管我出現在哪裡，他都能找得到。”
王軍說到這裡，心裡還是有點佩服這個人。
林寬又問：“真沒見過他的臉？”
“沒有啊，他有意避開我的視線，帽子擋住了，隻能看到他的下巴和嘴唇，沒有什麼顯著特征。”
王軍揣摩著林寬的心理。
林寬有些失望啊。
要是王軍見過這個人，那就能幫到自己了。
王軍突然眼神發亮：“我想起來了，他說話的時候，有一個特點，喜歡用右手中指的指節骨敲擊桌麵。我們沒說幾句話，他至少敲擊了兩次。就是這樣。”
他示範了一下。
林寬也跟著虛空敲擊了兩下。
在他認識的人裡麵，沒有人有這樣的習慣。
他看了看四周，旁邊的小弟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唐建國也是。
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王軍還以為，他們不信，心裡驚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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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啦。”
林寬對王軍沒有興趣。
這個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也大致上能判斷得出來。
“老大，我全都說了，你會放了我嗎？”
王軍急巴巴地看著林寬，想知道他的決定。
然而林寬沒說什麼，隻衝唐建國遞了一個眼色，轉身就走了。
王軍急了：“老大，我全都說了，你千萬不要殺我！”
林寬沒有回頭。
唐建國說：“行啦，這麼怕死怎麼不早說？”
“我——我——我後悔了，還不行嗎？”
王軍想死的心都有了，這些天他遭了老罪了，落在他們手裡，簡直就是非人的對待。
更可怕的來了，有人從後麵一棍子把他給打暈了。
唐建國也很為難啊，每次林寬不明說，如何來處置這些人。
真要把這人給弄死，唐建國也會有一種負罪感。
“把他丟到河邊去，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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