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記憶的畫麵，零零散散地，在他的腦海裡麵，走馬燈似地播放著。
過了足足三分鐘，林寬這才舒服了一些。
他摸了一下額頭，濕濕的一層細汗。
“這是，記憶要恢複了嗎？”
想到這一層，林寬心裡高興。
他已經二十多天沒抽煙了，心理醫生說過，隻要他能堅持兩個月，就有可能恢複到服用藥物之前的狀態，那是針對一般人來說的，他還是有些不同的。
林寬畢竟是有仙氣的人，恢複起來也應該要快一些。
剛才那些畫麵是他腦海裡，比較重要的經曆，大概就是天海人間查封那天的情況。
那狹窄的樓道——
林寬回想了一下，確實有點像是天海人間內部。
之前他去過一次，上上下下都走了一遍的，有點印象。
要是讓他想起來，就好了。
所有的事情，都將變得明朗化。
林寬緩過勁來，也不敢耽擱，快步下樓，開著心愛的馬丁往九葉拳館而去。
一路上，他心裡在想，應該怎樣來處置這個混蛋呢？
先得理清楚思路，如果隻是要他死，那直接叫下麵的人拎頭來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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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必要抓活的了。
林寬還是想搞清楚，小妹的死，還有沒有別的隱情？
這才是重點。
林寬手掌方向盤，雙目死死地盯著前方，好幾次險些直接闖了紅燈——
他確實有些激動，不管怎麼說，今天過後，這件事情就要結束了。
……
“老大。”
唐建國等人異口同聲叫道。
林寬來到地下審訊室，見到了一個短頭發的青年男子，手腳被綁，坐在了那張長年帶血的椅子上麵。
他臉色有些蠟黃，賊眉鼠眼的，鼻子很長，顯得人中這個地方特別地短，下巴也很短。額頭上麵有一道疤，菱形的疤。
一件長袖POLO衫，搭配著天藍色的破洞牛仔褲，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林寬一出現，吳奇語就忍不住心臟狂跳。
他是最近這段時間躲起來的，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發現五年前跟自己打架的那個小年輕，現在成了大人物，那還不得躲起來啊。
林寬上去揪著他的頭發，使得對方的腦袋九十度仰起來！
“認得我不？”
“認得。”
林寬看見了他額頭上麵的那道疤，伸手摸了一下：“這是誰搞出來的？”
“是你。”
吳奇語有氣無力地問答著。
果然是。
林寬聽老爸說過，跟他們三個打架，他把其中一個人的腦袋打破了，估計就是吳奇語了。
“就因為這麼一道疤，你報複我？”
林寬反複摩挲著對方額頭上的疤，沒有抽手回來。
吳奇語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我本來不想的，阿牛說出來混就講究一個麵子——”
“所以，你們逼死了小妹？”
“不是我的意思，是阿牛非要這麼做，我沒辦法，隻能跟著他們一起去，從頭到尾，我沒有碰過她一下。”
吳奇語嚇得要哭。
這些話他以前跟警察說過，警察還是相信他的，所以他的量刑是最輕的，加上表現好，去年就放出來了。
林寬無情一笑，這些話，聽與不聽，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他本來就不是衝著這些來的。
“你老大是誰？”
這是林寬想要知道的。
吳奇語眼神變得飄忽起來。
不敢與林寬對視。
可是林寬一直揪著他的頭發，他的腦袋一直仰著，想要逃避林寬的眼神，也做不到哇。
“不說？”
林寬來勁了。
吳奇語快要哭了：“瘋批哥。”
林寬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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