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麵以後,你便一直縮著腦袋,顯然是我兄長的故人,來來來,說來聽聽,若是有舊,今日便給我兄長一個麵子。”
薛禮卻也冥思苦想:“馬伯謙?為何灑家一點印象都沒有?”
崔堯哂笑道:“哎呀呀,莫非是某家想岔了?”
馬伯謙卻搖頭道:“薛兄或許是不記得了,不過也難怪,時間這般久遠……”
薛禮頓時怒道:“你這廝,莫非是映射灑家不念舊情?灑家何等人物,豈會做這種令人不齒之事?
認識便是認識,不認識便是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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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昔日袍澤,隻要到長安找到薛府,哪個不是以禮相待?
便是有何難處,隻要開口,盤纏、糧食、醫藥診治,便是土地也可雙手奉上。
你去打聽打聽!薛某何曾做過薄待袍澤之事?
夫人!夫人!你來,你且過來,你替為夫說說,咱家何時做過翻臉不認人之事?”
柳氏聞言也走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眼便肯定的說道:“夫君,此人絕對沒有來過咱家,凡是與夫君有過交集、登過門的人,妾身都記在心裡,錯不了。”
馬伯謙搖頭,艱澀的說道:“薛侯爺,某家從沒說過你貴人多忘事,也從未指望因此逃脫乾係。
某家避著你,隻是心中羞慚,初次行不軌之事,竟是劫到了昔日袍澤身上。
此種行徑,令某家無地自容,隻想求個地縫鑽進去,別無它意。”
李承乾終於找到了切入點:“初次劫掠?嗬,賊人都是這般說,你是府兵啊,如此行徑,你對得起……對得起朝廷的俸祿嗎?對的起大唐府兵的榮耀嗎?啊?”
誰知馬伯謙反倒不買賬了,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李承乾與他並不是一路人,反倒是身邊三個莽漢與他有些類似的氣質。
“某家缺衣少食,沒錢花了,自然要找富人借些花用,怎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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