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惡煞的,活像兩尊門神。
便是路過之人也要遠遠繞行,更別提登門了,一種大姑娘小媳婦簡直都不敢往這邊看。
“這幾個娘們說啥呢?娘娘一看便知是三十歲的婦人,我那婆娘恁的精明,怎麼眼神還不好了?”
“你懂個屁,女人的歲數不能往大了說,否則要得罪人的,你婆娘才不瞎。”
“圖啥呀,娘娘又不能給漲俸祿?”
“你婆娘還沒拿到誥命吧?”
“臥槽,你怎麼知道?你打聽我婆娘作甚?”薛禮頓時警惕。
“你他媽什麼意思?侮辱老子?”
“不是,看上我婆娘就是侮辱你?我咋覺得你在侮辱灑家呢?”
“不與你廢話,我夫人乃是娘娘征召的女官,知道一些……門路,明年呢,我夫人就能掙到一副五品誥命,題眼就在裡麵那位身上,你自己想去吧。”
“你娘哩,那位都有這個本事啦?這不是皇後的權利嗎?”
“你呀,算了,你都不如你婆娘精明,皇後是個聰明人……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由著你婆娘廝混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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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伴駕的機會,你婆娘要是放過這次機會才會後悔呢。”
“不容易嗎?”薛禮撓頭。
“這不是崔賢弟直接保舉的你我二人嗎?也不怎麼難呐。”
裴行儉冷笑道:“朝中那麼多將軍,為何偏偏是你我二人?”
“廢話,咱爺們最能打啊。”
“再能打,能抗的了幾發火槍?”
“說這個就沒意思了,任誰也扛不住火槍攢射啊。”
“對啊,所以……你我二人是不是要承崔賢弟的情?”
“說這個作甚?當時是崔賢弟說是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伴駕人手,還問你我二人介不介意屈尊做一個趟子手,我等三人情同兄弟,乃是戰場上殺出來的袍澤,自然是義不容辭,怎麼就承上情了?”
裴行儉語塞,便惱怒道:“你裝傻是吧?”
薛禮抽抽鼻子,也直言道:“兄弟,你最近不大對勁啊。”
裴行儉愣住,隨即道:“有嗎?”
薛禮道:“我等都是兄弟,可即便是兄弟之間也該有個分寸,有時候不是你覺得最好的,便是兄弟的心頭好。
我覺得兄弟之間,還是坦誠一些比較好,萬一人家不願意呢?”
“嗬,我河東裴氏,卻是受不得如此大的恩惠,投桃報李乃是天經地義。”
“可是,你以為的大恩惠,或許隻是賢弟的一腔熱忱呢?便是兄弟,何必計較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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