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當然,也隻是欠一個人情罷了。
崔堯與崔氏,在李承乾的心中的天秤上,從來都不是等重的砝碼。
崔堯是戰友,是開辟未來道路的同行人。
而崔氏,或者說崔閥,隻是崔堯身上的一個不起眼的飾品罷了。
有則錦上添花,無則無所屌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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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以崔堯在軍中、在國家戰略發展中的地位以及捆綁深度,早已與大唐無法割舍。
換句話說,以崔堯如今的聲量來看,是崔堯在拖著崔閥強行加入了新大唐的航程,捎帶腳也提攜了一下日漸陳腐的諸多門閥一同上路。
讓他們不至於被即將改天換日的新大唐拋下大船。
李承乾作為天可汗的長子,天機老人的座下弟子,再清楚不過昔日二位舵手親自描繪的藍圖有多麼盛大,又有多麼耀眼!
平心而論,他是希望父皇的偉大藍圖得以實現的。
曾經,他也曾試圖自己一個人單獨完成!
然則,當他試著繞過崔堯親自去掌控那一套紛繁、且與舊大唐格格不入的那一套班子時,才發覺那是多麼的困難。
李承乾自知自己是沒有超絕戰略眼光的人,但絕不能否認他是一個沒有智慧的人。
在多次試圖掌控未果的情況下,甚至親手打開父皇為他封藏的潘多拉魔盒——將武照引入皇宮,並引為臂膀之後。
卻依然沒有多少起色。
誠然,武照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至少對比李承乾來說,她聰慧的令人妒忌。
可即便如此聰慧的人,閱讀了海量的,兩位舵手遺留下來的手劄,也無法抓住時代的脈絡。
一切就仿佛霧裡看花一般,看得見,理不順。
一切就如父皇彌留前所說的那樣,這世上不缺聰慧之人,唯獨缺的便是有先知眼光之人。
缺的是能將發展路徑在遇到岔路口時,提前指向光明之人。
而父皇的同行人,天機老人,便是一個能抓住每一次的前行機會的高明之人。
而崔堯,便是先皇與天機老人共同指定的下一個先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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