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魏王明顯是在糊弄你啊。”
“那又如何?我家兄弟舍下身段,向我求一個恩典,難道本王要拂了他的麵子?
你知道先皇最為人稱道的地方是什麼嗎?
是有容人之雅量!
本王是最像先帝的皇子,自當承襲先帝的意誌。”
“可是,魏王此舉實在是有辱殿下的智慧。”
“不,不,不,你不懂,你見過狗兒翻肚皮嗎?本王的四弟已經將肚皮露出來了,本王不能不給這個麵子,否則便有苛待兄弟之嫌。
本王是要坐那個位子的人,風評還是要顧慮一下的。所謂站得高看得遠,胸襟這種東西不在一定的高度上,是體會不到的。”
……
李恪終於撤去了李泰周遭的死士,當然也隻是別院內的看守人員,外圍仍是有數十陌生麵孔駐守。
當然,這已經對李泰友好了很多,至少不會被逼迫的毫無喘息的餘地。
在李泰與那彪悍女子幾乎當麵上演了一場活春宮之後,李恪也沒有食言,將任大一家悉數放了出來。
不過,說是放了出來,也隻是將這一家九口送到了李泰的別院中看守,想要四處活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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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對此的解釋是,魏王形單影隻,一人遠離京城,親情寡淡。
既然在相州有了新的親眷,還是多享受一些天倫之樂的好。
李泰一大早,便被小姨子兼未來側妃的哭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的掀起被褥,順手摸了一下便喊道:“招娣,招娣,夢娣又尿了,快去換塊芥子。”
“莫鬨,莫鬨,不過是濡濕了半邊,你把她推開點不就好了?奴家窩在乾草裡好些天,好容易睡上軟榻,且容奴家再咪一會。”
李泰突然應激,指著招娣的鼻子罵道:“你不要再奴家、奴家的說話,灑家聽得難受,你是誰的奴?昨夜不是說好了是權宜之計嗎?此處又沒有外人,你不會當真了吧?”
招娣也來了脾氣:“你待如何?提上褲子不認人啦?我爹都同意了,你扭捏個什麼勁?你我又不是野合的狗男女,憑什麼做不得真?
你自己親口說俺是你家側妃,便是我爹知道了也沒二話,你怎可反口不認?
既然不認,為何昨日要用強?”
李泰哆嗦的指著招娣說道:“到底是誰用強?話怎麼能反過來說?”
招娣混不吝的掀開被褥,振振有詞的說道:“便是奴家用強,你為何不反抗?大唐律都說了,半推半就算個通奸,你若不願,誰還能給你捋直了塞將進來?真真是不要臉。”
李泰麵色通紅,小聲道:“你不要如此粗鄙,甚得捋直了,忒也難聽。”
“你便知道難聽,便不知女兒家的清譽嗎?”
李泰呐呐,遂有說道:“你弓馬嫻熟,怎也看不出是個……灑家高門大戶,乃是天皇貴胄,怎麼容許不清不白的人入門?”
招娣嗤笑道:“這等事還用學?村裡貓狗驢馬那個不是來了性子便架在一處,便是看也看會了。
天皇貴胄又怎的?沒見過狗兒疊摞?便是我爹、我娘半夜推搡,也不是沒有見過,鄉野人家便是如此,你這鳥親王矯情個什麼?”
李泰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還算溫和大方的村姑,今日竟如此潑辣,直把自己懟的啞口無言,隻得嘀嘀咕咕著粗鄙,卻也無話可做。
招娣見他偃旗息鼓,便也鬆了口氣,如此便算是默認了吧?爹說他是個沒主見的軟性子,平日裡還看不出來,如今看來,薑還是老的辣。
既然確立了身份,招娣便要考慮長遠,於是便問道:“你家三哥欲要謀反,你就這般看著?若是陛下怪罪下來,你也沒好果子吃。”
李泰煩躁的擺擺手道:“婦道人家懂個甚?灑家的親信全被他一鍋端了,如今斷絕消息,便是相州城裡是個什麼境況也不知曉,你讓灑家如此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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