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
“子時方向有七個暗哨，三把火槍，四柄橫刀。”
“我是問你到子時了嗎？”
“我上哪知道去？這麼厚的雲，連個月亮都看不到。”
“可是我聽見梟叫了。”
“我也聽見了，怎麼了？”
“你說是真的有梟在叫，還是大總管他們到了？”
“那要看是不是到了子時。”
“所以呢？到了沒？”
“不是給你說了嗎？沒月亮，不知道。”
程處默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屬實氣悶，隨即問道：“咱們大總管人呢？”
屬下答曰：“你問的是哪個大總管？是咱們頭，還是崔尚書？”
“自然是崔大總管唄。”
“所以？是哪個？”
程處默用力點著他的頭，恨聲道：“是咱們，咱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哦，哦，崔頭啊，他親自去巳時方向摸哨去了，大抵快要回來了。”
程處默摸著下巴，言道：“也不知梟聲是不是崔堯那廝叫的，忒也難聽。
我等且就當作是暗號吧，那廝估計也沒想到這裡夜貓子這麼多，活生生叫了半夜，誰知道哪一聲是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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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需等待了，我等發動吧。”
“好的，副總管，現已探明明哨共八處，呈八卦形態分布。
依我等為基準，乾、坤、震、巽方位各五十人，以火器守備為主。
坎、離、艮、兌方位依然是各五十人，也是以火器守備為主。”
“啊？同樣的話為甚說兩遍？”
“不一樣，乾、坤、震、巽看著像是精銳！”
“哦，那坎、離、艮、兌？”
“也不好相與！”
……
“你他媽真是囉嗦，這勞什子八卦，你讓老子如何記得住，為何不用方才的時辰方位？”
“稟副總管，屬下是道家信徒。”
“滾你娘的蛋，明哨交給你們去辦，老子帶人去端了幾個暗哨去。”
“不等大總管啦？”
不等程處默動怒，那下屬又補充道：“屬下說的是崔尚書。”
“不用了，他們來便來了，若是耽擱了，也怪不得我等，區區五百人罷了，還能翻了天去？
好了，你等聽著動靜，待我解決了兩處暗哨後，會模仿梟……呸，你聽雞叫行事便可。”
那屬下憂愁的說道：“子時雞叫……會不會太違和了？”
“那灑家便學驢叫。”
“副總管，你嗓子沙啞，怕是學不像吧？”
“你他媽事兒怎麼這麼多？都要發動了，你管什麼叫聲哩，老子大吼一聲總行了吧？”
“這個好。”
“老實待著，灑家去也！”
……
崔堯摸著下巴，盯著薛禮一臉狐疑。
然則，其他人則是盯著崔堯，一臉問號。
崔堯首先發難：“你叫的對不對啊，夜貓子是這麼叫的？喊了有小半個時辰了吧？怎麼沒個反饋？”
薛禮叫屈道：“灑家學的還不像？整個林子裡的夜貓子都被灑家引過來了，你抬頭看看啊。”
李承乾插言道：“會不會是交代錯了？要不就是崔韜那廝聽錯了，把梟叫聽成嘯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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