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叫起了撞天屈:“我陳某人在你眼中,就是這等人?你摸著良心說說,小時候你乾什麼破事不都是叔叔我幫你善的後,你說這話可就喪良心了啊!”
“有嗎?”
“怎得沒有?你十歲的時候偷看青蓮洗澡,是不是某家給你望的風?啊,你說啊!
十一歲,你騙小楊玨說,吃嘴子是甜絲絲兒的,是不是某家給你拿的飴糖?
還有十二歲,你攛掇著李胖子帶你上青樓,是不是……”
崔堯收緊手臂,惱道:“閉嘴吧,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事像個長輩該做得事?
我他媽當時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哈,乖乖,知道要臉了,便說小時候不懂事,往前數個三年,家裡可是屬你缺德冒煙!
大郎、二郎多好的孩子啊,還有小靜宜,哪一個不是被你帶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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