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彧這一次除了右腿和左臂粉碎性骨折,精神和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未來能恢複到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
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1997年入學,2015年功成身退,十八年的軍籍,為他的職業生涯,劃上了不算完美的句號。
一等功加身又如何?
他的右腿想要恢複微乎其微,因為清歌不知道,他的右腿是在敲碎之後養了一些日子,再度被敲碎。
骨折斷端已出現明顯的分離,移位,哪怕經過手術治療給骨折愈合創造了修複條件……
但因骨折部位已有明顯移位,同時伴有周圍軟組織明顯損傷,嚴重破壞骨折部位的血運。
是以這種情況下,要麼延遲愈合,要麼不愈合。
他的左臂也好不到哪裡去,即使愈合,未來也會出現肌無力。
轉業已經不可能,多半會以退休作安置。
電話再度響起的時候,清歌掃了眼陌生來電,笑了。
司彧一直在看她,“怎麼了?”
清歌直接把電話遞了過去:“一個想要在我麵前找存在感的女人,或許,她還不知道你如今的情況。”
司彧擰了擰眉,順勢接了過去,按了接聽鍵。
下一秒,聽筒裡就傳出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不是能耐嗎?怎麼不繼續拉黑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識好歹的東西!
你不加我微信是吧,那我就一直打電話,我還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韓珍珍?你想乾什麼?”司彧低沉暗啞的聲音一出,那邊明顯愣住了,足足沉默了半分鐘,才難以置信:“司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愛人怎麼你了?你要一直打電話騷擾?”司彧語調聽似平穩,可韓珍珍分明從中聽出了森森寒意。
“不,不是,是你家的保姆,我隻是想見見你愛人,她不同意,還勒索我十萬塊錢,我氣不過才……”
韓珍珍嚇壞了,拚命解釋卻越描越黑,尤其當他意識到她在調查宋清歌的時候,更是怒火中燒。
“我竟不知,韓政委的女兒居然有窺探隱私的愛好?
很好,你的威脅你的騷擾我都聽到並看到了,且我愛人這邊也有錄音保留,你等著被起訴吧!”
不等那邊嘰哩哇啦的想要解釋,司彧直接掛了電話,還帶著淤痕的臉直接黑成了墨汁。
“她什麼時候開始騷擾你的?”
清歌細算了下,“也有七八天了吧,知道她來曆不簡單,沒想到……嗬嗬,幸虧我留有證據,你真起訴?”
司彧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我在前方衝鋒陷陣,這些個不爭氣的二代居然在我背後拆家?”
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欺人太甚!
“我說我壓根兒就沒跟她說過幾句話,你信嗎?”
冷靜下來的司彧,目光嚴肅且認真的朝她看過來:
“她是通信連的,隻偶爾會有工作接觸,但從未單獨聯係過。”
“想來是知道我如今植物人,醒過來的可能性不高,所以開始大膽的覬覦你了。
就是不知……她若知道你即將因傷退伍,還會不會這般迷戀?嗯?”
其實宋清歌從始至終都未將這位找上門的放在眼裡,她之所以有離婚的念頭,也是受了太多委屈。
可在見到司彧如今的樣子,得知他以後的情況,心裡哪還有半分的怨氣?
“我現如今的情況,知道的人微乎其微。
我在這裡,已經待了兩個月,對於我的安置工作,還未落實。”
“那你們……任務成功了嗎?”
司彧閉了閉眼,似是想到了那段時間的暗黑日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嗯……,隻不過為了解救我,應該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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