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玉門的比鬥台上,江林扛著那柄沉重古樸的“幻世鎮山尺”,烏黑的劍身,散發著剛猛厚重的氣息,在陽光的映照下,隱隱有符文閃爍。
對陣一方是玄玉門赫赫有名的築基九層大圓滿劍修——淩逸風。他禦劍淩空而來,顯得格外瀟灑俊朗。一身青衣劍袍,衣袂隨風飄動。在他眼中,江林與自己之間存在巨大的修為差距,如同天淵。但江林已經連勝三場,不容小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淩逸風率先發動攻擊。他身形如電,手中“青鋒”劍挽出幾朵絢爛的劍花,直接飛出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向江林,速度之快,隻留下一道道殘影,空氣中傳來“嘶嘶”的破風聲。江林麵色凝重,腳步迅速向後退去,同時揮動“幻世鎮山尺”,以守代攻。“當!”的一聲巨響,宛如洪鐘鳴響,火花四濺。江林有意示弱,隻見他在飛劍淩厲的攻勢下,顯得頗為狼狽,隻能勉強招架,毫無還手之力。淩逸風見狀心中不禁得意起來,招式愈發淩厲,凶猛。
看台上,俞門主見此情形,心中暗喜,認定江林必敗無疑,臉上也露出了誌得意滿的笑容。
台下的觀眾,也紛紛搖頭,認為這場比試毫無懸念,江林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比鬥台上,此時那猛烈的劍法劍氣如狂風驟雨般展開,“青鋒”劍在空中仿佛化作千萬道寒光,迎麵刺向江林。江林憑借著迅速靈活的身法左躲右閃,輾轉向淩逸風身後襲來。淩逸風抓住機會向後一腳,一個燕子飛腿,結結實實的踢在江林胸口,江林順勢飛出,迅速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消失不見。淩逸風收招回頭,發現江林沒了身影,他以為把江林踢下了擂台,一個跨步過來觀看。就在他俯身向台下尋找江林蹤跡之時,江林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抬腿便是一腳,狠狠的向其後背蹬去,淩逸風也並非等閒之輩,發覺後背,惡風不善,下意識開啟靈力護罩,縱使其有靈力護罩以及內甲護身,還是將其踢下了擂台。
這一腳力道十足,淩逸風被踢得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在空中連禦劍飛行的餘力都沒有,狼狽地差點摔倒在地。
論起打鬥經驗,江林可謂遠超這些對手。他幾乎每日都在小世界中與小白展開對戰,實戰經驗極為豐富。而這些門派弟子平日裡大多隻是埋頭打坐練功,吞丹磕藥,實戰經驗相當匱乏,那偶爾能練練劍,比鬥幾場飛劍就算是劍修了,他們之間平日裡麵子極為重要,自認為天驕弟子,不屑於修為低的鬥法,修為高的他們又比不過,不敢與其過招,哪有那麼多合適的對手,讓他們修煉劍法,一個宗門中,實力相當的高手寥寥無幾,所以他們在江林麵前,簡直如同兒戲,不堪一擊。
這突如其來的戰局變化,讓俞門主怒不可遏,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反觀郭掌門,卻哈哈大笑起來,他得意地說道:“哈哈!哈!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啊!怎麼又贏了呢?”說罷,便大搖大擺地上前,將贏得的牌收入囊中。至此,郭掌門手中已然握有四張贏牌。
接下來輪到樂獸門門主出牌。他手中僅有一張築基大圓滿的弟子牌,權衡片刻後,心中暗道:“這小子著實厲害,我還是避其鋒芒,暫且放棄這輪吧。”於是,他思索一番後,開口道:“這小子還蠻厲害的,我還是過吧。”
虛雲門門主見狀,樂獸門門主放棄出牌,而自己手中有兩位築基大圓滿的弟子。方才江林與玄玉門弟子的戰鬥他看得真切,自覺江林的實力應該敵不過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隻是利用巧計贏得了比賽。自己手裡有張極品靈根的火法弟子,自認為實力隻在那劍修之上,不在其下,若自己放棄這個機會,玄玉門必定不會放過。他反複思量後,終於下定決心,道:“那我來試試。”言罷,打出一張築基大圓滿修為的弟子牌。
此時,江林正在台上暗自思忖:“究竟是樂獸門,還是虛雲門會派人上場呢?”不多時,一位虛雲門弟子登上擂台。二人相互抱拳行禮後,便立刻戰作一團。江林依舊佯裝弱勢,處於下風。那虛雲門弟子果然實力不凡,一手《烈焰焚天訣》使得出神入化,各種火法術如疾風驟雨般朝著江林攻去。江林為隱藏實力,迅速打出一道《土龜盾符》,一麵巨大的土盾瞬間凝結在身前,將那如潮的火法術儘數擋下。那弟子見自己淩厲的法術竟破不了江林的土盾,他是法術修士擅長遠攻,他認為江林是體修擅長近攻,隻要不給江林近身的機會,他便能贏,迅速迂回到兩側發起攻擊。江林早有準備,又打出兩道《土龜盾符》,瞬間封住兩側,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圍起來。江林自創的符籙特別好用,不僅施放快,防禦力還強,還能用法力移動,那弟子見狀,不禁喊道:“你就躲在這烏龜殼裡吧,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他拋出飛劍,縱身跳上飛劍,禦劍飛行至空中,居高臨下向江林發起更為猛烈的進攻。江林見他升空,嘴角微微上揚,迅速打出一道《召風符》。刹那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那弟子在空中立足不穩,一個踉蹌,竟從飛劍上直直掉落下來,重重地摔倒在台上。江林瞅準時機,如離弦之箭般躥上前去,一把抓住那弟子的後衣領,用力一甩,將其扔下了擂台。可憐那弟子本就摔得不輕,還未從眩暈中回過神來,便又被扔到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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