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挺直了脊背,沉聲應道:“師兄放心,此事關乎重大,我們定會反複推敲,絕不含糊。”
江林見眾人神色凝重,知道此事已被放在心上,便笑著端起酒杯:“眼下計劃已定,但也不急在這一時。今日難得齊聚,先不說這些正事,咱們痛飲幾杯。”
李虎早已按捺不住,抓起酒壺給自己滿上,又給林風、秦羽各倒了一杯,嚷嚷道:“來來來,乾一杯!江師兄這實力,我李虎是服死了!別的不說,就衝這‘完美聚元丹’,我這條命就奉陪到底了,上刀山下火海,我絕無二話!”說罷仰頭飲儘,酒液順著嘴角淌下,他也不在意,隻咂著嘴道,“這酒裡摻了靈蜜不成?比城裡酒樓的還好喝!”
柳詩瑤掩唇輕笑:“這是用天山雪蓮釀的靈酒,特意為今日的宴席備的,虎大哥若是喜歡,回頭給你送幾壇。”
江林笑道,“可不能送他幾壇,你讓他軍中飲酒亂了軍紀,挨打不成。”
“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
……
酒宴散時,夜風已帶了些涼意。眾人各懷心事散去,或忙著籌備比武,或趕回軍營打點事務。江林卻拉住了轉身欲走的李沐晰,指尖微動,周遭光影一晃,兩人已踏入他的小世界。
靈氣氤氳的庭院裡,月光透過靈植的葉隙灑下斑駁的光點。江林望著李沐晰,眼底的笑意溫溫潤潤:“如今我已晉升元嬰,你說……咱們的大婚,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李沐晰聞言一怔,隨即垂下眼睫,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袖角。她抬眼時,眉宇間攏著幾分顧慮:“可眼下正直與妖族對峙,大戰一觸即發。我身為軍中主帥,怎可離軍回京準備婚禮?這典禮……怕是不合時宜。”
江林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溫度傳了過來:“未必不能,咱們好好謀劃一下,可以用此事,布局誘敵。”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卻愈發認真,“咱們不妨好好謀劃一番——這場婚禮,未必不能變成誘敵的餌。”
李沐晰心頭一動,抬眼望進他深邃的眼眸,瞬間明白了他話裡的深意。夜風拂過,吹起她鬢邊的碎發,也吹開了兩人眼底心照不宣的光。
江林指尖在石桌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沉靜:“你先修書一封,遞到母妃手中。一來稟明咱們的事,讓她與父皇商議婚事,具體時日咱們來定;二來把誘敵之計提一句,讓他們多些提防,務必保密。”他頓了頓,補充道,“聘禮我已備好,六億靈石,再加三顆完美品質的凝嬰丹。”
李沐晰猛地抬眼,驚得睫毛都顫了顫:“六億靈石?還三顆完美凝嬰丹?”她又氣又笑地瞪著他,“你這是打算把我按斤兩買回來麼?”西嶺和南峻兩座城的一年稅收都不一定有六億靈石。
江林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絲,眼底漾著笑意,語氣卻鄭重:“我娶的是大唐瑞瀾公主,自然得拿出十二分的誠意。總不能讓你父皇母妃覺得,我江林娶媳婦寒酸,拿不出手,輕慢了你。”
李沐晰望著他眼底的認真,心頭那點嗔怪漸漸化了,化作一縷暖意纏上心口。她抬手輕扶他整理發絲的手,唇角卻忍不住揚起:“哪有這般論價的?父皇母妃看重的,從來不是聘禮多少。”話雖如此,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時,還是微微發燙——六億靈石那可不是小數目,三顆完美凝嬰丹更是能讓大唐國的元嬰修士憑空多上三位,這份手筆,早已不是“誠意”二字能概括的了。
“他們看重不看重是一回事,我能不能拿出來是另一回事。”江林順勢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腕間的玉鐲,“你是我的道侶,往後更是要與我並肩麵對風雨的人。這點東西,不過是想讓你在人前站得更穩些,讓那些盯著你的人瞧瞧,你背後有我。”
夜風卷著靈植的清芬掠過庭院,李沐晰望著他深邃如潭的眼眸,忽然踮起腳尖,在他臉頰印下一個輕吻。退開時,耳尖早已紅透,卻強撐著鎮定道:“聘禮的事你定吧,我來修書。隻是誘敵的布局,你得仔細盤算。對了——”她話鋒一轉,“大婚總不能隻有咱倆吧?”
江林挑眉:“嗯?這是何意?”
李沐晰抿唇一笑,目光清亮:“你身邊可有七位道侶呢,不如一起辦了,省得往後再費周折,總不能辦7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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