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裡,高鬆燈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粉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又往雨宮白身邊湊近了些,身體微微前傾,帶著點不安的急切。
看著她驟然靠近的身影,同時又感受到了逼近的氣勢。
雨宮白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臉上掠過一絲慌張,但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迎上她困惑的目光,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
“嘛……就是……額……”
他有些詞窮地撓了撓臉頰,眼神飄忽了一下,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般開口
“我不能答應你……現在我已經在樂隊上下了很多心思……”
“並且……我目前還沒有談戀愛的心思……”
看到高鬆燈聽到這句話後,頭猛地低了下去,肩膀似乎也微微塌了下來,雨宮白心頭一軟。
他連忙放柔了聲音,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你看……既然我們都說好了,要組一輩子樂隊,那我肯定不會離開你的……對吧?”
同時,他試圖用“樂隊”這個共同的羈絆來緩和氣氛,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再說了……戀愛的話不穩定性太高了,萬一我們之間出現了裂痕可能連組一輩子樂隊都做不到了……”
他越說聲音越低,帶著點憂慮:
“總之我覺得戀愛可能會導致樂隊分崩離析……”
“才不會!!!”
話音未落,高鬆燈激動的聲音如同炸雷般驟然響起。
隻見她猛地抬起一直低垂的頭,粉色的眼眸裡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握緊的拳頭帶著一股驚人的力量,“砰”地一聲狠狠砸在兩人之間的木製長椅扶手上。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堅硬的實木扶手應聲碎裂,木屑如同被驚起的飛蛾般四散迸濺!
同時,她另一隻手臂猛地一揮,帶起的風壓甚至拂動了雨宮白的額發。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和近乎偏執的執著,在寂靜的小院裡回蕩:
“我就是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敲擊。
“不止是樂隊!更想在一起生活!!!”
麵前的雨宮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得身體一僵,他看著那碎裂的木屑和扶手猙獰的斷口,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喉嚨有些發乾。
然後,他試圖用理性來平息這洶湧的情感:
“可是……一輩子……那麼長……”
“也不至於非我不可吧,比我好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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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對方貶低自己,高鬆燈幾乎是吼了出來。
她猛地轉過身,身體幾乎要貼上對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直直地鎖定他,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占有欲:
“我就想要你!!”
“我就想要你……屬於我!!!”
“冷靜……冷靜一點……”
麵對眼前這個和平日判若兩人、渾身散發著如同黑洞般重力的高鬆燈,雨宮白徹底慌了神。
他連忙伸出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她緊繃的肩膀,聲音帶著點急促的慌亂:
“樂隊在我眼裡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可是戀愛這種事情……變數太大了……真的可能會影響到樂隊的……”
“我會寫出更好的歌詞的!”
麵對解釋,高鬆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眼眸緊緊鎖住他:
“我也會幫你更好地維持樂隊!我會做到最好!我隻想……隻想讓你屬於我!”
說話的同時,她雙手再次用力握住了對方的肩膀,身體也再次逼近,那不容置疑的距離感讓雨宮白幾乎無法呼吸:
“無論你說什麼要求……我都會做到的!這樣……這樣還不行嗎?”
“抱歉……”
雨宮白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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