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順著他的脊椎一路竄上頭頂,他隻覺頭皮發麻,同時一個極其不祥的念頭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裡瘋狂回響:
“以後……”
“我的下場……”
“不會也和他一樣吧???”
“被樂隊裡的女孩子們聯合做掉?”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無聲地哀嚎,向遠在天堂的母親發出絕望的祈禱
“媽媽啊!保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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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應該不會!我也沒腳踏幾隻船啊!小燈我也是拒絕了的”
“我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下場吧……?”
就在雨宮白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嚇得魂不附體,內心戲激烈上演時,一旁的長崎素世正用困惑的目光注視著他。
她清楚地看到,他頭頂那根標誌性的呆毛,如同失控的警報器般,一會兒“唰”地繃直豎起一會兒又“蔫”地無力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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