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兩年半的光陰悄然流逝。
再凶猛的野獸,其利爪與尖牙也會被漫長的時間悄然磨鈍。
在這日複一日的緊密相處中,雨宮白似乎終於窺見了女人們那份扭曲愛意背後不容置疑的執著與瘋狂。
他變得越發配合,不再進行無謂的掙紮與反抗。
對待豐川祥子,他更是展現出一種近乎丈夫般的溫存與默契。
他會主動與她討論樂曲的編撰,有時甚至會配合她沉浸式的幻想,陪她上演各種精心編排的角色劇情。
或許是勇者與囚禁他的惡龍,或許是主導課堂的老師與唯一的學生。
最初,女人們僅僅是將他禁錮在臥室之內,並未做出更多出格的舉動。
隨著時間推移,這間屋子裡的家具也逐漸增多,仿佛一個真正的家正在被慢慢構築起來。
這些家具都是她們親手搬運。
或許正是這番體力勞作,讓她們的都悄然增添了幾分力量。
而麵對外界,尤其是千早愛音持續不斷的焦急詢問,她們早已統一了完美無缺的口徑,滴水不漏地回答著
“不知道”、“沒看見”、“他或許去散心了吧”
就在少女們逐漸沉醉於這看似平穩、甚至趨於“幸福”的日常,認為一切都會如此持續下去之時
一個如同晴天霹靂般的不幸消息,狠狠砸入了她們精心構築的世界。
他逃跑了。
就在她們全體外出,忙於一場重要的演唱會,以為他早已安於現狀,絕不會離開的時候。
他抓住了這唯一的機會,徹底消失在了她們的掌控之中。
在這之後她們如同發瘋一般,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近乎偏執地搜尋著他的蹤跡。
最終,在與警察局僅一街之隔的一家小咖啡館門前,她們再次找到了他。
沒有多餘的言語,她們強行將他帶回了那間熟悉又窒息的小黑屋。
這一次,少女們的怒火達到了頂點。
她們不再有絲毫心軟,用堅固的繩索將他牢牢束縛在床上,徹底剝奪了他所有的行動自由。
無論他如何哀求和辯解,她們都隻是心如鐵石的不為所動。
信任已然徹底破裂,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禁錮與掌控。
時光如同被凍結的河流,又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流逝了兩年半。
這間隱匿於村莊深處的小黑屋,早已習慣了內部扭曲的寧靜。
然而今天,一陣急促而陌生的敲門聲,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驟然打破了這份沉寂。
屋內的女人們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電流般在她們之間傳遞。
畢竟,從來都沒有人主動的敲響這座大門。
最終,椎名立希深吸一口氣,帶著慣有的冷冽走上前,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向地麵,濺起冰冷的水花。
而在雨幕之中,AveMujica的全體成員,一臉冰冷的三角初華、依舊看似沉穩的八幡海玲、臉色複雜的佑天寺若麥,以及被她們護在中間的一臉難以置信的千早愛音。
幾人如同複仇的幽靈般佇立在門口。
聞聲,豐川祥子趕到門口,看清來者後,瞬間愣在原地,瞳孔因震驚而收縮: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多說無益!】
而三角初華的聲音比雨水更冷,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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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白還回來!】
一旁的千早愛音臉色蒼白,雨水順著她的發梢滑落,她看著屋內的幾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受傷:
【沒想到……真的是你們……】
【當初……我還好心給你們每人送了結婚請帖……】
這句話如同導火索,精準地引爆了長崎素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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