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雨宮白的解釋,眾人再次陷入了一陣沉默。
排練室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空調的嗡鳴聲在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耳膜。
畢竟昨晚長崎素世那氣勢洶洶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那淩厲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刺穿,那如同兩麵宿儺壓迫感十足的氣場讓整個排練室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那仿佛要開啟新宿決戰的緊張氛圍讓每個人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轉眼之間她卻說要上門道歉?
這讓她們都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消化這個消息。
幾人麵麵相覷,交換著疑惑的眼神。
這還是那個以一敵三,戰鬥力爆棚,心機深沉,步步為營的長崎素世嗎?
那個昨晚還像是一尊殺神般闖入排練室,氣場全開的壓迫感女王,今天就變成要來賠禮道歉的溫柔少女了?
這轉變未免也太快了,快到讓人不敢相信。
這時,虹夏一號再次緩緩浮現。
她雙臂環抱在胸前,眉頭緊鎖成一個深刻的川字,目光中帶著深深的懷疑和警惕:
“總感覺……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
“她該不會是又想借此來試探我們吧?”
“先示弱讓我們放鬆警惕,覺得她已經改過自新了,然後再趁我們不備一舉拿下?”
“這很符合她的作風,她向來擅長這種迂回戰術。”
“我倒覺得——也許她和豐川小姐一樣,變了呢?”
就在虹夏一號懷疑對方是否還在暗藏什麼陰謀的時候,虹夏二號則漂浮在一旁,緩緩開口。
她的姿態更加放鬆,語氣也更加平和,帶著一種寬容和理解的態度,像是在為一個值得給第二次機會的人辯護:
“也許她也不願意再重蹈覆轍了。”
“畢竟第一世的結局,對誰來說都不好受。
“白死了,大家都散了,每個人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她也是經曆過那些痛苦的人,她也會反思,也會成長。”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虹夏一號猛地轉過頭,聲音中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否定,幾乎是在低吼了。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像是被觸碰到了逆鱗:
“以她那副自私的樣子,這件事絕對有陰謀!”
“你是沒經曆過第一世,你不知道她做過什麼事”
“我可是從愛音那裡聽說了全部!是她利用了白重組了Crychic,把白當作工具人來使用,用完就扔。”
“而到最後,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的時候,她還恬不知恥地囚禁了雨宮白長達五年之久!五年!”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都在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嗎?”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她把白關在一個房間裡,切斷了他和外界的一切聯係!現在你告訴我她要改過自新?”
“別鬨了!狗改不了吃屎!”
“可是……我仍然覺得……”
就在虹夏二號擺擺手,準備反駁的時候,一旁的喜多二號適時出聲,打斷了她們的爭論: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不管她是真心悔改還是別有用心,我們都還有時間觀察和應對。”
“但那邊——白已經等了很久了。你們打算讓他一直站在那裡傻等嗎?”
隨著她的話語,眾人齊齊刷刷地望向了雨宮白。
而在雨宮白的視角裡,事情就顯得有些詭異了。
自己剛解釋完素世想要道歉的事情之後,眾人的視線就齊刷刷地望向了空處
就是排練室正中央的那片空地,那裡明明什麼都沒有,隻有幾根散落在地上的連接線。
而她們的目光聚焦在那裡,就仿佛那裡站著什麼人一樣。
同時,她們的臉上表情青一陣紅一陣,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什麼人進行一場無聲的激烈辯論。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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