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得到伊地知星歌的批準後,幾人也是風風火火地直奔那家居酒屋。
穿過掛著紅色燈籠的入口,掀開印著店名的暖簾,裹挾著烤串香氣和醬汁焦香與熱鬨人聲的熱浪撲麵而來,瞬間將整個人裹在其中。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木質桌椅上,牆麵貼著昭和時代的複古海報,把溫馨熱鬨的氛圍襯得愈發濃鬱。
等到滋滋冒油的烤串拚盤,撒滿海苔碎的毛豆,金黃酥脆的炸雞塊,清爽解膩的蔬菜沙拉整整齊齊擺滿了整張桌子之後,幾人齊齊舉起身旁裝滿飲料的杯子,在空中清脆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響。
“希望我們的樂隊越來越火!”
伊地知虹夏率先喊出了自己的願望,聲音裡滿是乾勁與期待,仿佛已經看見未來自己站在聚光燈下的模樣。
她仰頭把杯裡的飲料一飲而儘,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滿足地哈了一口氣,然後又啪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眼角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雨宮白見狀放下杯子,語氣裡滿是真誠的支持與鼓勵:
“那當然,我們肯定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的!”
“你看咱們結束下北澤的演出就圈了那麼多粉,憑我們幾個人的實力才華,遲早要站上武道館的舞台,到時候讓全場幾萬觀眾都為咱們歡呼。”
看著雨宮白全力支持自己的模樣,伊地知虹夏忽然覺得臉頰發燙,心跳也不由自主快了幾拍。
她低下頭,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神色,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輕聲喃喃:
“樂隊肯定會做大,繁星的名聲也一定會打出去……當然,如果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更好了……”
這句話輕得像一聲歎息,出口的瞬間就被周圍的碰杯聲談笑聲和烤架的滋滋聲徹底吞沒,沒人聽清半分。
她抬起頭,就看見喜多笑嘻嘻地夾了塊炸雞往雨宮白嘴邊送,嘴裡喊著
“啊——張嘴”
涼則麵無表情地把一串烤雞皮遞到他另一隻手邊,用眼神示意他接過去
看著被兩人圍著投喂的雨宮白,伊地知虹夏在心裡默默歎了口氣,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她清楚,自己最後那個願望,恐怕沒那麼容易實現。
畢竟競爭者太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幾人一邊吃吃喝喝,一邊聊著未來的計劃和生活裡的瑣事
喜多分享了學校文化祭上的趣事,涼點評了最近剛出的一張獨立樂隊專輯,虹夏抱怨了今早碰到的挑剔客人
空氣裡滿是輕鬆愉快的氣息,笑聲此起彼伏。
烤串一根根減少,飲料一杯杯見底,話題也從音樂聊到人生哲學,又從人生哲學聊到附近哪家甜品店最好吃。
等吃得差不多了,桌上的盤子已經空了大半,雨宮白忽然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
“那個——你們先吃,我去趟廁所,馬上回來,不用等我。”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伊地知虹夏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椅子刮過地板,帶出一聲輕響。
她動作快得讓其他人都來不及反應,就好像這個回答早就在舌尖憋了許久,就等著機會說出口。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山田涼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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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會看不出伊地知虹夏想和雨宮白獨處的心思,那點小心思,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每次虹夏看雨宮白的眼神都不一樣,亮晶晶的,像藏了一捧星星。
不過無所謂。
畢竟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一邊漫不經心地應付著旁邊喜多鬱代的搭話,嘴裡嗯嗯啊啊地應著,偶爾點點頭,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腳邊的帆布包。
手指在包裡靈巧地摸索了一會兒,避開化妝包和錢包,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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