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麻生雅癱倒在地的慘狀,一旁的佑天寺若麥則是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目光在麻生雅和斷裂的古物之間來回遊移。
片刻後,她在已經被扳斷的古物前蹲了下來,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那斷裂的指揮棒殘骸,在月光下端詳了一番,語氣中帶著惋惜和不舍:
“唉~真是可惜了這件古物呢,如果能為咱們所用就好了”
“你想想看,控製人心的能力,多麼方便啊。”
“用來談判也好,用來套情報也好,甚至在直播裡表演個讀心術吸粉,都是神器呢。”
“就這麼毀了,怪心疼的。”
“難道你忘記了上一世白調查出來的情報了嗎?”
三角初華一邊解釋,一邊將蓋在頭上的兜帽摘下,露出了那頭標誌性的金色短發:
“古物原本隻是普通的物件,在覺醒對應能力之後隻能服務於一任主人。”
“主人死後或者古物被毀,能力便會隨之消散,化為凡物。”
“就算我們把它粘回去,它也隻是一根普通的指揮棒了,連根筷子都比不上。”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斷裂的指揮棒上,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憎恨:
“而且……雖然控製人心的能力聽起來很強,似乎無所不能,但以我們的經驗和力量來看,並不需要這種虛假的能力。”
“靠自己的力量贏來和守護的人,才有意義和值得珍惜。”
“虛假的東西,終究是虛假的。”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更多的還是對這份古物的厭惡。
畢竟正是因為這個古物,才會導致那麼多悲劇的發生,才會讓白在一夜之間失去雙親,讓他的少年時代蒙上無法驅散的陰影。
對於三角初華來說,摧毀它的心思要比利用它的心思重得多,重上百倍千倍。
而就在這時,一旁的八幡海玲摘下兜帽的同時,又開始冷靜地分析道,語氣中帶著一貫的理性和縝密:
“那麻生雅怎麼辦?就這樣直接交給警方嗎?”
“如果交給警方的話,健吾一定會將這個結果告訴白的。到時候白問起來,我們要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們是穿越回來的吧?”
她微微皺起眉頭,繼續分析道:
“還有以她現在這副狀態,不一定會老老實實地向警方承認自己的問題。”
“她這種人,就算到了審訊室也會想辦法翻供狡辯拖延時間,甚至反咬一口說我們濫用私刑。”
“到時候恐怕反而會給我們惹來麻煩。”
“放心,我會有辦法讓她承認的。”
說話的同時,三角初華捏了一下自己的拳頭,指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物理層麵的說服,往往比語言更有力量,也更有效率。
然後她又將目光轉向正在擺弄古物殘骸的佑天寺若麥,語氣中帶著詢問和督促:
“喵夢,你的那個計劃推進得怎麼樣了?進度如何?”
“地方我已經找到了,是一座荒廢的小島,叫都日島,位置很偏僻,在航線上幾乎找不到標記,地圖上也隻有一個小點。”
佑天寺若麥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精光,但很快便被隱藏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抱怨的表情。
同時,她嘴上也開始不斷地吐槽著,像是在傾訴一肚子的苦水:
“現在我還在努力翻新中,可費勁了。”
“你是不知道那地方荒廢成什麼樣了,雜草比人還高,屋子裡全是灰和蜘蛛網,水管也鏽死了,電路全廢了。”
她歎了口氣,雙手一攤,繼續說道:
“還有啊,你可不要嫌慢啊,最近幾天我都得和你們一起行動,白天黑夜連軸轉,不是在跟蹤就是在打架。”
“為了不暴露,我隻能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去翻新,連個幫手和說話的伴兒都沒有。”
“我都感覺都可以拍個vlog了,標題就叫當代女大的孤島求生實錄,說不定還能火一把呢。”
說著說著,她又掏出了那麵隨身攜帶的小鏡子,左照右照,皺著眉頭,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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