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考成績公布的那天，江城市立醫科大學的校園網直接崩了——不是因為訪問量太大，而是因為臨床醫學係的成績排名表上，一個名字的出現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林峰？排名第一？總分98.5？”
“我沒看錯吧？他不是掛了七門嗎？怎麼補考能考第一？還是全係第一？”
“聽說這次補考卷是王教授出的，比期末考難十倍，他居然能考這麼高？”
教學樓下的公告欄前圍滿了學生，手機拍照的哢嚓聲此起彼伏。排名表最頂端，“林峰”兩個字格外刺眼，緊隨其後的是李哲，總分82分，比林峰少了整整16.5分。
李哲站在人群外圍，臉色鐵青得像鍋底。他死死盯著公告欄上的排名，手指攥得發白——他昨晚還跟蘇曼打包票，說林峰肯定過不了，結果現在不僅過了，還拿了全係第一？
“不可能！他肯定作弊了！”李哲忍不住喊了出來，聲音裡滿是不甘，“王教授是我爸托關係請來的，怎麼可能給一個掛科生打這麼高的分？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周圍的學生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之前李哲張揚得不行，現在被打臉了，居然還說別人作弊，也太沒風度了。
“李哲，你這話就不對了。”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出來，“我跟林峰在一個考場，他四十分鐘就交卷了，全程都在自己寫，根本沒作弊。而且王教授改卷向來嚴格，怎麼可能偏袒他？”
“就是啊，之前林峰還救了張叔，人家醫術那麼厲害，考試考第一很奇怪嗎？”
議論聲像刀子一樣紮在李哲心上，他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總不能說，自己連試卷上的很多題目都不會做吧？
而此時的藥理學院辦公室裡，王教授正拿著林峰的試卷，激動地走到一個白發老人麵前：“陳老，您快看看！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學生，林峰的試卷！”
被稱為“陳老”的老人，是醫學院的退休院長陳敬山，也是華夏中醫界的泰鬥級人物，今年已經78歲了，因為身體原因退休在家，偶爾會回學校指導研究生。王教授是他的學生，知道陳老一直惋惜“中醫後繼無人”，所以特意把林峰的試卷拿過來。
陳老放下手裡的茶杯，推了推老花鏡，接過試卷。他先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可當看到第一題的答案時，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第一題是關於“中藥配伍禁忌”的論述題，林峰不僅寫出了“十八反十九畏”的傳統禁忌，還補充了現代藥理學的研究數據，甚至提出了“靈氣濃度影響藥性”的新觀點——這觀點雖然聽起來有些超前，卻有理有據，引用的國外最新研究論文連陳老都隻是聽說過，沒仔細讀過。
“這……這觀點很新穎啊！”陳老坐直了身體，手指輕輕點著試卷，“你看這裡，他說‘黃芪在高靈氣環境下，皂苷含量可提升30%，補氣效果翻倍’，這雖然還沒被證實，但思路很有價值！”
王教授在旁邊點頭：“是啊，陳老！這學生不僅中醫底子紮實，西醫知識也很淵博。最難得的是，他還會針灸急救，上次張叔突發心梗，就是他用三根銀針救回來的，連急救醫生都誇他厲害！”
“哦？還有這事？”陳老來了興趣，“能在心梗發作時用針灸急救，還能緩解症狀，這可不是一般的水平。走，帶我去見見這個學生！”
王教授沒想到陳老會這麼急切，連忙點頭：“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來學校！”
半小時後，林峰背著帆布包走進了藥理學院的會議室。推開門，他看到王教授坐在旁邊，主位上坐著一個白發老人，雖然年紀大了，卻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得像鷹，正緊緊盯著他。
“陳老，這就是林峰。”王教授介紹道。
林峰走上前，禮貌地鞠了一躬：“陳老您好，我是林峰。”
陳老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吧。我看了你的試卷，很有想法。你說說，你提出的‘靈氣濃度影響藥性’，是怎麼想到的？”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銳——“靈氣”這種東西，在現代醫學裡屬於“偽科學”範疇，陳老這麼問，其實是在考驗林峰的邏輯和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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