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安康街剛飄起豆漿油條的香氣,“林峰醫館”的門就被推開了。第一個來的還是張奶奶,手裡拎著剛烙的蔥花餅,笑著往王老頭手裡塞:“王大夫,今天餅烙得軟,林醫生忙完了也嘗嘗。”
王老頭剛接過餅,就聽到街對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五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壯漢,手裡要麼拎著鋼管,要麼揣著彈簧刀,為首的光頭臉上有道刀疤,正是上次被抓的刀疤臉的表哥“虎哥”,此刻正帶著人往醫館這邊衝,嘴裡還喊著:“就是這破醫館!敢讓我弟蹲局子,今天拆了它!”
排隊的患者瞬間慌了,幾個帶孩子的家長趕緊把孩子護在身後,張奶奶也緊張地往醫館裡退:“怎麼又來鬨事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王老頭剛想掏手機報警,虎哥已經帶著人踹開了醫館的玻璃門,“嘩啦”一聲,玻璃碎片濺了一地。虎哥一把揪住一個護士的胳膊,把她往牆上一推:“林峰呢?讓他滾出來!不然我今天就把你這醫館的藥材全燒了!”
護士嚇得眼淚直流,周圍的患者敢怒不敢言,有個年輕小夥想上前阻攔,被虎哥的小弟一鋼管砸在胳膊上,疼得直咧嘴。
“住手。”
一道平靜的聲音從裡間傳來,林峰穿著白大褂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剛寫好的藥方,指尖的墨汁都沒乾。他掃了一眼滿地狼藉,目光落在虎哥揪著護士的手上,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放開她。”
“你就是林峰?”虎哥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輕蔑,“聽說你挺能打?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打過我們五個!”他說著,鬆開護士,從腰裡掏出一把彈簧刀,“今天要麼你給我弟賠十萬塊醫藥費,要麼我讓你躺著出這醫館的門!”
小弟們也跟著起哄,鋼管在手裡敲得“砰砰”響,把林峰圍在中間,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王老頭急得直跺腳,悄悄摸出手機想給特殊事務局打電話,卻被林峰用眼神製止了——他正好想試試突破後的實力,這些地痞,剛好是“試金石”。
“十萬塊沒有,”林峰把藥方放在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但我可以讓你們躺著出這門——或者,你們自己走。”
“狂妄!”虎哥怒喝一聲,揮著彈簧刀就往林峰胸口刺。刀速很快,帶著風聲,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張奶奶甚至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刀尖快碰到林峰衣服時,林峰突然側身,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攥住虎哥的手腕。虎哥隻覺得手腕像被鐵鉗夾住,疼得鑽心,彈簧刀“哐當”掉在地上。他想掙紮,卻發現渾身力氣像被抽走一樣,連動都動不了——林峰的指尖正微微泛著淡綠色的靈氣,順著他的手腕滲入經脈,暫時封住了他的力氣。
“你……你耍什麼鬼把戲!”虎哥又驚又怒。
林峰沒理他,左腳輕輕一勾,虎哥身後的小弟正好揮著鋼管砸過來,被這一勾直接絆倒,鋼管“當”的一聲砸在虎哥的背上,疼得虎哥慘叫一聲。
剩下的三個小弟見狀,一起衝上來,鋼管、拳頭往林峰身上招呼。林峰不慌不忙,身體像風中的楊柳,看似隨意的躲閃,卻每次都能精準避開攻擊——《青元訣》突破後,他的反應速度提升了三倍,這些小弟的動作在他眼裡,慢得像慢鏡頭。
一個小弟的鋼管砸向他的後腦勺,林峰猛地轉身,右手抓住鋼管,左手凝聚一縷淡金色的陽氣,輕輕拍在小弟的肩膀上。小弟隻覺得一股暖流順著肩膀往下流,手裡的鋼管瞬間脫手,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這是玄陽拳的“卸力訣”,用陽氣壓住對方的經脈,讓其暫時失去力氣。
另一個小弟想從側麵偷襲,林峰抬腳,腳尖正好踢在他的膝蓋彎處,小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眼淚都掉下來。最後一個小弟見勢不妙,轉身想跑,林峰指尖彈出一縷靈氣,正好打在他的腳踝上,小弟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
前後不過三十秒,五個地痞全被製服:虎哥被攥著手腕動彈不得,三個小弟要麼跪倒要麼躺地,還有一個僵在原地。整個過程,林峰連白大褂都沒皺一下,甚至沒讓地痞碰到自己一根手指頭。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張奶奶睜開眼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這……這就完了?林醫生也太厲害了吧!”
護士擦了擦眼淚,激動地說:“剛才我還以為要出事,沒想到林醫生這麼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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