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挖到了狐狸。
張述桐一時失語。
“等見麵再說。”路青憐說,“我會在廟裏找找。”
“好……”
他掛了電話,不知不覺走到港口邊,如果按照這個猜測繼續推算,路母的死、顧母的死,還有五隻狐狸,也許一切都能串在一起?
可如果是這樣,顧秋綿八年後又怎麽會變成泥人殺死自己?
那到底是不是顧秋綿,歸根結底他隻看到了那條紅圍巾……
.……它們的出現太巧合了,就像被人送到了你手裏。”
張述桐莫名悚然。
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了,是從渡輪上走下的人,吵吵鬨鬨嘰嘰喳喳,他收起手機準備回家再說,誰知有個大媽拉住他:
“哎,小孩,問你個事,據說你們島上有個廟,是什麽青蛇廟,真的假的,不應該是隻狐狸嗎?”這已經是張述桐今天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他歎口氣:
“是有個蛇廟,您自己去看……”
張述桐下意識睜大眼。
大媽的嘴還在不停地張著,可他已經聽不到聲音,眼前的世界開始顫抖
回溯,觸發了!
無邊的黑暗襲來,意識短暫地歸於空白,等恢複知覺的時候,張述桐扶住額頭。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麵對這次回溯,搞什麽,和一個大媽說了句話就回溯了?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張述桐驚疑不定,他打量著周遭的環境,才發現自己坐在一輛汽車的後座,蠻高級的轎車,內飾是皮質和木紋的,話說回來,好像每次回溯不是回島就在回島的路上,所以這次也差不多?
他先是拿出手機,點開地圖軟件的時候順帶掃了一眼時間,2019年1月1日,居然也是元旦,張述桐看了眼地圖,他現在是在市裏,屏幕上顯示的那條公路的確是去往碼頭的路。
可張述桐的心又提了起來,這次回島是因為什麽?路青憐?
可這是七年後,還是個元旦,和原初時間線上葬禮的時間對不上。
時空膠囊?
但大家約好的是八年後回去。
駕駛座坐著一個男人,副駕駛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
張述桐暗暗觀察,發現都不是熟人,看來不光打了車還是拚車。
他翻著通訊錄,看到路青憐和顧秋綿的名字時鬆了口氣,張述桐先點開顧秋綿的微信,隻因為幾分鍾前他們剛聯係過。
“上飛機了,晚上聯係。”顧秋綿說。
“好。”
這是自己的回複。
他的手指繼續尋找著熟悉的名字,副駕駛的女人回頭說:
“張經理?”
張述桐手指一頓。
咱們不是拚同一輛網約車的車友嗎,姑娘你又是哪位?
“張經理。”女人留著波波頭,蠻漂亮清新的類型,微微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虎牙,“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了,時間不算太急,你看午飯咱們是在市裏吃,還是島上吃?”
張述桐真的有點懵了。
先不說什麽事叫全權處理,這是七年後,算一算時間不過大學期間,怎麽就成經理了?銷售升職也沒這麽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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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咱們是先禮後兵還是突然襲擊?”女人把手放在修長的脖子上,惡狠狠橫了一下。
張述桐暗道咱們是打仗嗎還先禮後兵,真的有點亂了,他做了一個微微頷首的動作,沒說是也沒說不是,打量著副駕駛的女人,對方穿著女士小西裝,下身是套筒裙,雙腿上則裹著一雙黑色絲襪,胸前的口袋裏還別著一根簽字筆,標準的秘書打扮。
等等,秘書?
張述桐忽然發現這姑娘是有點眼熟一一如果把波波頭拉直的話。
“徐芷若?”他訝然道。
“在,您說。”小秘書認真聽令。
什麽情況啊姑娘,你不是大小姐的秘書嗎怎麽成我的秘書了?這是跳反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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