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們兩個進去,你最好在車上等……”
顧秋綿伸出手:
“停!”
“怎麽了?”
“那你把我喊過來乾什麽?”
“……好像是你喊的我?”
顧秋綿麵不改色:
“那你覺得我把你喊過來乾什麽?”
張述桐說不過她:
“我的意思是,車上多少安全一些。”
“否決。”
“而且在外麵也能做很多事情……”
“否決!”
顧秋綿一瞪眼睛:
“我姨媽一家又不是保鏢,我不在現場他們為什麽要聽你指揮,又不是昨晚那樣可以提前安排好,一旦有情況,難道要我在車上和他們慢慢打電話溝通嗎?”
“那……好吧。”
“下一個問題。”顧秋綿一拍桌子。
張述桐小聲對路青憐吐槽道:
“你看,她一來,我們倆就做不了主了。”
路青憐並不理他。
張述桐討了個沒趣,隻好說:
“先明確一下這次的目標,首先,不要驚動她的奶奶,無論如何都要隱藏好我們三個的身份,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定通過這次會麵,弄清那個“故人’的身份,最後,如果能偷聽到他們這次的談話、也就是信裏提到的往事是什麽,就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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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述桐又點亮手機:
“要想達成這些目的,就不得不明確一個問題,那封信是什麽時候交到你奶奶手上的,我認為是那一次,你覺得呢?”
路青憐點了點下巴:
“我也覺得。”
所謂的“那一次”,就是上個星期天的事,兩人追隨著泥人發現了禁區旁的廟祝墓穴,又在墓穴上發現了路青憐的奶奶和一口被破壞的棺材,事後路青憐回到廟裏,告訴自己有人調虎離山,悄悄進了廟裏翻找了什麽東西。
張述桐對顧秋綿簡單解釋了幾句,但沒有透露泥人的存在,隻是說那天路青憐發現廟裏進了小偷:“現在做一個推斷、那個悄悄溜進廟裏的人、在賓館留下信的故人、以及明天同她奶奶會麵的人,他們是同一個。
“既然是這樣,沿著這個推斷接著猜測一下,他約好了明天在賓館碰麵,也許會像上次那樣,提前用一張假身份開好了房間,我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可以劃定一個大概的時間段。”
張述桐在紙上畫了一個點:
“這是上個周末,對方溜進廟裏的那天。”
他又在另一頭畫了一個:
“這是明天,會麵的時間。”
張述桐將兩個點連了起來,又看向顧秋綿:
“從上個周末,再到明天下午兩點之前所有客人開房的記錄,需要你通過家裏的關係提取出來,這個難做到嗎?”
顧秋綿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問:
“我也有一句話想問,“隻有我們兩個’?”
“三個。”張述桐立即說。
她說:
“可以。”
張述桐腹誹這人可真是小心眼:
“如果能提前鎖定房間號,就隻剩下最後一件事了,我今天研究了一下賓館的外牆,每個房間都有一個露台,而露台與露台之間相隔不是太遠,我去陽台上提前藏好,”說到這裏,他又對顧秋綿說,“最好能讓你姨媽一家幫忙接應一下。”
“我不同意。”耳邊響起一道平靜的嗓音。
“有什麽問題嗎?”
張述桐覺得這個計劃不算太完美,但在臨時拿出來的方案中也算不錯的方案。
“太冒險了。”
“可想要聽到他們的對話隻能去陽台。”
“那就不聽,”她利落道,“一個最穩妥的辦法,我在賓館門口等她進來,看她進了哪一間房間,等離開以後,去房間裏找到那個人。”
張述桐看她幾句話就做了決定,下意識看了顧秋綿一眼,可顧秋綿隻是將中性筆輕輕敲在桌子上。“我們呢?”張述桐問。
“我的意思是,不需要你們兩個冒險,隻有我自己。”
張述桐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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