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問題,隻能歎了口氣。
白子曦知道小師弟在為自己的事操心,雖然沒說什麼,但目光也更柔和了幾分。
之後墨畫把他“改編”的故事說完,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有些不舍地,和小師姐分開了。
……
分開之後,墨畫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先是考慮了一下,能不能帶小師姐出去玩的問題,以及具體需要克服哪些困難。
隱身,易容,安全,容真人的問題……等等。
最後發覺,怎麼做好像都無法萬無一失,隻能歎了口氣,先行放棄。
之後他又花了點時間,平複了一下心神,集中了注意力,這才開始消化起,這次盜墓之行的得失了。
從靈石財物的層麵來看,這次盜墓,的確是顆粒無收。
但從陣法的角度來看,此行的收獲,就極大了。
首先是田長老給自己的,名為“田氏靈植陣藏”的古舊玉簡,是田氏數代人改良的陣法彙總,也是田長老自身的心血。
其中收錄了,大量一品二品,和近百副三品土係靈植陣法的陣圖。
這不是陣法教學典籍,不是那種詳細的,能將陣紋,陣樞和陣眼,全都細細拆分,一一講解清楚的陣法詳解。
而隻是比較簡單的,陣圖的收錄。
每一副陣圖上,隻有寥寥數語的批注,記載一些簡短的注意事項。
除此之外,就隻有一副“單調”的陣圖,什麼注釋都沒有。
這種圖是很難學的。
沒有注釋的陣圖,就跟沒有階梯的高山一樣。
沒有階梯,無處借力,找不到方向,爬不到山頂。
而沒有注釋,往往也看不懂抽象而晦澀的陣圖。
尤其是三品以上的高難陣圖,若無注釋,一般金丹陣師,是沒辦法入手去學的。
但墨畫這種悟性,天賦和神識都很變態,可以用“裸眼”去學陣圖的陣師,總歸是例外。
經過常年的努力,墨畫對陣法的領悟,已經纖細入微,到了“窺視法則”的地步。
有沒有他人的“注釋”,對他而言,並不太關鍵。
他的眼睛,本來就是“法則”的注釋。
普通規格的陣法,哪怕是三品高階的土棺陣和炎殺陣,墨畫也是看了一眼,記下了陣圖,便可以領悟了。
田長老也是知道這一點後,大受震撼,才會下決心,將田家的陣法傳承,交給了墨畫。
很多時候,傳承隻是傳承。
傳承最艱難的地方,不在傳承本身,而在於有沒有,能學會傳承的人。
絕大多數情況下,修道的傳承之所以斷絕,不是文字和書簡形式的傳承沒了,而是能領悟這些傳承的人,沒有了。
身為陣師的田長老,更明白這一點。
正因如此,他才會願意將田氏陣藏交給墨畫,希望墨畫能將他田家的陣法道統,給傳下去……
墨畫將神識沉入玉簡,便見玉簡之中,一副副蘊含著靈植法則的陣法,宛如“井田”一般,呈現在自己麵前。
一個個陣法的名字,也躍然於識海。
“春風化雨陣、潤土陣、小雲雨土陣、靈植複陣、春雨淨土陣、土木滋生陣、培土固壤陣……”
墨畫一個個往下看,越看越驚喜。
這些三品陣法,根本不是他在外麵能輕易找到的。
如今一股腦,全落到了自己手裡,甚至連墨畫自己,都覺得太過“奢侈”了。
墨畫忍不住,不斷往後翻。
隻是翻著翻著,一直翻到了最後,墨畫的神識,竟模糊了一瞬,而後又漸漸清明。
再定神看去時,竟發現這玉簡中,有著大量未開發成功的陣法草稿。
隻不過,這些草稿,似乎是殘缺的。
大量陣紋隻畫到了一半,陣式也推算出了好多版本,但都沒有算出結果來。
而這些陣法草稿,也沒有任何文字介紹。
唯有在草稿開頭的地方,寫著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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