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章稍後補......先看)
“趙掌櫃,你怎麼了?”
墨畫見趙掌櫃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偶爾還神思不屬的樣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趙掌櫃回過神來,怔怔地看著墨畫,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他們...... 真是自己死的? “
你沒害他們?
墨畫一臉鄭重道:“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
趙掌櫃歎了口氣,心道罷了,盜墓有風險,入土須謹慎,這句話也不是說著玩玩的,本來就是高死傷的行當。
他們死在墓裡,可以說是偶然,但最終也都是必然。
至於這位墨公子......
趙掌櫃又看了眼墨畫,終歸還是“以貌取人”了,心道如此正直善良淳樸的少年,怎麼可能是災星。 或許真是他洪福齊天,八字如鐵。
所以別人都死了,就他還活著。
就是......
死太乾淨了,他這個掌櫃的也很難辦......
趙掌櫃有些頭疼。
墨畫瞄了一眼趙掌櫃,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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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兩組人了,雖不是他下的殺手,但畢竟是跟他一起入土的,局也是趙掌櫃組的,趙掌櫃肯定會為難為了不讓趙掌櫃憂心,墨畫便轉移話題,問道:
“趙掌櫃,什麼是解塵丹?”
趙掌櫃一聽“解塵丹”,果然分了神,但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
墨畫一眼就看出,趙掌櫃在撒謊。
他一個掌櫃的,組局入土的,做買賣這麼些年了。 黃皮子都知道的丹藥,他能不知道?
不過墨畫也沒追問。
這次“入土”,大抵也就到此為止了。
解塵丹是廢丹,其他東西不值錢,竹籃打水一場空,墨畫一枚靈石沒賺到。
他這還算是好的,隻是沒賺到靈石,其他人更是連命都丟了。
趙掌櫃還想再跟墨畫說什麼,忽而傳書令一顫,他低頭看了一眼,對墨畫道:
“先出去,有點買賣,我得過問下。”
墨畫點頭。
兩人出了密室,到了附近的雅間,一個管事連忙迎上來,將一疊靈契,全交到了趙掌櫃的手裡。 靈契上麵,是一堆陣法的名字。
墨畫眼尖,當即認出這是什麼,問道:“來單子了? “
趙掌櫃點了點頭。
墨畫道:“給我留點? “
趙掌櫃歎道:”我倒是想給你留,但這都是三品的單子。 “
”三品的單子?” 墨畫看著趙掌櫃手裡那厚厚一疊的靈契,有些訝異,“這麼多? “
趙掌櫃微微頷首。
墨畫道:“要不...... 掌櫃的你偷偷給我幾張,我畫下試試? “
趙掌櫃歎道:”別鬨,我還得指著這掌櫃的飯碗吃飯呢。 “
墨畫歎氣,也知道趙掌櫃,不敢壞了樓裡的規矩。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也的確得想點辦法,弄一個三品的戒子了。
就是不知,這坤州的三品陣法考核,嚴不嚴格。
見來了單子,趙掌櫃要忙起來了,墨畫便起身告辭了。
趙掌櫃的確要忙生意了,倒也不便挽留,也不敢挽留,隻說了些好話,恭送了墨畫。
雖說理智上,他覺得墨畫這個模樣,應當不會是個災星。
但在本能上,或多或少,還是有一點怕了。
墨畫便離了富貴樓,途徑坊市的時候,因為這一趟,實在是沒賺錢,所以就沒給小橘買橘子,隻買了兩串糖葫蘆“湊合”一下。
回到小福地,墨畫又用容真人給的藥粉,沐浴焚香之後,才去見了小師姐,並將兩串糖葫蘆給了小橘。 小橘愣了片刻,恍然明白了什麼,也沒介意,反而安慰墨畫道:
“沒事,做生意麽,總是有賺有賠。”
白子曦見墨畫回來了,倒也沒說什麼,隻是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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