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之道,是不是也分陰陽?其他八卦呢?是不是各自,都可以再拆分出陰陽來?”
“五行八卦,如果都分陰陽,那擴散至其他各個陣法流派,是不是也都可以,用‘陰陽’再分一遍?”
“倘若,這天下所有的陣法門類,都可再用陰陽分一遍……”
“那陰陽……真的能算是,‘陣法’的門類麼?”
“陰陽的陣法……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古修士又到底用‘陰陽’這個概念,創造了哪些法門出來……”
墨畫想著想著,心頭竟微微有些震撼和悚然。
隻可惜,他還想不太明白。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地思考“陰陽陣法”這個概念,並對陰陽陣法,有了一些模糊的感悟。
“什麼時候,能弄到一副‘陰陽’陣法就好了,我說不定能看出什麼……”
墨畫心中默默道。
據墨畫自己所知,他迄今為止,應該還沒見過陰陽陣法的樣子。
但也不是沒辦法。
墨畫尋思道:“既然沒有真正的陰陽陣法,那就隻能將‘土陣’和‘地陣’,對照著一起參悟,尋求二者之間的聯係……”
“如果黃皮子祖傳的那個小冊子上說的是真的。”
“如果自己在這方麵的感覺是對的……”
“土地分陰陽……那隻要將土陣和地陣,各自給研究透徹,再進行陣法法則的模擬耦合,說不定真能窺到一絲,有關‘陰陽’陣法的蛛絲馬跡……”
“如果真的能做到這一步……”
“我是不是也就能初步,去染指‘陰陽’陣法了?”
“並用陰陽,去總括天地陣法?”
墨畫心頭微顫,目光明亮,莫名興奮。
之後的日子裡,墨畫為了領悟“陰陽”的變化,對自己學陣法的安排,也做了調整。
白日,陽光明媚,生機盎然,墨畫就學靈植土陣。
入夜,大地靜謐,陰氣滋生,墨畫再學暗部地陣。
這樣,讓陣法,與天地,晝夜,生死的氣息相吻合,在這種流轉之中,親身去感悟陰陽的變化。
但如此學了六七天,效果微乎其微,他也沒明白,有關陰陽的法則。
墨畫不知道,是自己領悟的方向錯了,還是領悟的時間短了,抑或者是自己的境界和神識不足。
但他久經陣法磨礪,耐心很好,也知道對天道的領悟,從不在一朝一夕。
越是艱深的天道和法則,領悟起來就越艱難,耗時也越長。
更不要說,是與“陰陽”有關的東西了。
墨畫便舍棄了功利心,不求一朝一夕有效果,而隻是堅持每天去做,每天去畫陣法。
水滴石穿的笨功夫,往往就是捷徑。
如此,又過了十來天,墨畫對陰陽的領悟,並不見增長。
但對靈植陣法,和墓葬地陣的掌握,卻強了不少。
……
構建了一定的靈植陣法體係後。
這日,墨畫抽空,便帶著小橘,為她心心念念的橘子樹,重新構建了一遍靈植陣法。
這是墨畫靈植陣造詣的,初步應用。
他挑選了一些靈植陣法,並結合田長老之前給的靈植心得,在小橘的橘子樹周邊,添了不少陣法。
以潤土陣,滋養水土。
以小雲雨土陣,保障水分。
以土木滋生陣,來給橘子樹催生……
墨畫也不知道,這些陣法效果究竟如何,抱著姑且一試的態度。
但效果卻意外地好。
在墨畫這些“靈植”陣法的培育和滋生下,小橘的橘子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拔高了一點。
雖然隻有一點點,但瞞不過小橘的眼睛。
這幾棵橘子樹,都是小橘的寶貝。她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盯著這些橘子樹看。
隻可惜這橘子樹,一點不給小橘麵子,光吃靈液,不長個頭。
如今墨畫重新畫了陣法,短時間內,這橘子樹竟然就長高了一些,小橘開心極了,圍著橘子樹,轉了好幾圈,還是一臉興奮。
隨後小橘覺得受了墨畫大恩,便拍著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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