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想起,自己這是在哪,到這是乾嘛來了。
與此同時,墨畫很快又敏銳地察覺到了另一個蹊蹺的地方:
自己怎麼突然就犯迷糊了?
因為小師姐太好看了?
這倒是……可小師姐平時也很好看,自己也沒像現在這樣迷糊……
那是因為……華家老祖的那根金針?
墨畫隱隱能感覺到,適才就是那根華家老祖留下的牽心引情墮欲金針,牽動了自己的心神,引動了自己的欲念,將自己的理智連同神性,一同壓製了下去……
“一定是金針的問題!是這金針亂我道心!”
墨畫點了點頭,全然不覺得,自己也有問題。
可隨之而來的,又有另一個問題:
“可為什麼,這根牽心引情墮欲金針……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亂了我的心神,抑製了我的神性?”
墨畫眉頭微皺。
物類之起,必有所始。
墨畫神識敏銳,心細如發,不會真的覺得,這會是巧合。
牽心引情針突然發作,必然是存在著某些特殊的“誘因”。
一念及此,墨畫心中一凜,這才察覺到,房梁狹窄的空間內,仍舊有男女親密的聲音傳來。
這是妙兒,與那道廷司男子親熱時,發出的歡好之聲。
正是這種男女歡好之聲,引動了墨畫的欲念——或者說,觸發了他識海中的牽心引情針。
這本也正常,可墨畫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他靜下心來,屏除一切欲望雜念,冷靜地將這歡好之聲,又仔仔細細聽了一遍,果真察覺到了什麼,臉色微變,低聲道:
“合歡……”
當年在大荒的時候,諸葛真人曾說過,華家的牽心引情墮欲金針,乃是上古之時,合歡宗的寶物。
而這個叫妙兒的女子,那些情話和親密的呢喃聲,乍聽隻是一些男女情事的香豔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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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冥想,隔絕雜念後,再仔細聽來,這些香豔之聲中,包含著一種,勾動人心欲念的特殊法門。
而這類法門,與男女有關,絕大概率,便是合歡宗的某類秘法。
是合歡宗的秘法,勾動了合歡宗的古寶——也就是自己識海中的,那枚“牽心引情墮欲”金針。
白子曦聞言,有些詫異,“合歡?”
墨畫轉頭看向白子曦,剛想說什麼,可受適才情意影響,目光第一時間,還是不由自主,看向了小師姐的唇間,晶瑩剔透,紅潤如玉,泛著瑩瑩的光澤。
“小師姐的嘴唇,會是什麼味道……”
這個念頭,莫名又縈繞在墨畫心頭。
金針的效果,雖被他的冥想壓了下去。
可他的心,還是忍不住亂跳,目光也有一絲絲灼熱和慌亂。
察覺到自己的心又亂了,墨畫立馬低下頭,不敢去看小師姐,尤其是小師姐的嘴唇。
而適才那一瞥,白子曦也已經看到了墨畫的眼神,猜到了小師弟的心思,心弦一顫,也立馬垂下了目光。
兩人就像兩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各自低著頭,但話還是正常在聊。
墨畫低頭道:“這個……叫‘妙兒’的女子……應該是合歡宗的人……”
白子曦也垂著目光,“你怎麼知道?”
因為牽心引情墮欲金針……
不過這種話,墨畫不太好明說,隻道:“我……猜的……”
“哦……”白子曦輕輕呢喃了一聲。
隨後兩人沉默片刻,又都是一怔。
合歡宗!!
那豈不是意味著……
兩人同時探頭,向房梁下望去,便見此時此刻,妙兒與那男子,還在親熱著。
兩人衣衫半退,那男子躺著,妙兒則趴在那男子身上,還在互相親吻。
隻不過,此時的情況,已然有了些不同。
因為那男子,躺在榻上,已然不怎麼動彈了,仿佛睡著了一般。
而那個叫“妙兒”的姑娘,還在自顧自地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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