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啊……”
……
小鸞山福地。
白傾城將墨畫帶回來之後,便讓墨畫去休息了,她自己則去找了容真人,說些私話。
兩人先聊了一會,方寸山的事。
隻不過方寸山與世隔絕,很多事要多方籌謀,從長計議,短短幾日內,自然不可能就有進展。
聊了一會,容真人又問起墨畫跟陸家的事怎麼樣了。
白傾城的神情,倒是古怪了起來:
“我倒是真沒想到,墨畫這孩子,勾搭小姑娘的本事,竟然這麼厲害……”
“珍瓏那個養尊處優的丫頭,隻跟墨畫待了沒多久,就有說有笑,還會主動拉墨畫的手,在墨畫手上寫悄悄話……”
“你說,墨畫不會是狐狸精變的吧……”
天生自帶魅惑的天賦?
容真人無語,轉念一想,道:“長著那樣一張臉,討小姑娘喜歡,也是正常。”
白傾城卻搖頭,“不單隻是臉的問題……”
臉終究隻是皮囊,隻是有形的外在。
她本能上還是覺得,墨畫有“狐狸精”的血脈,更合理些……
容真人則一臉漠然,問道:“所以,陸家答應了?”
白傾城微怔,思索片刻後,輕輕歎了一聲:
“瑤兒那丫頭,如今成了陸家的夫人,心眼也多了。”
“表麵上還是很和氣,一口一個‘白姐姐’叫著,但心裡想著什麼,就不好說了。”
“墨畫的婚事,我若強行施壓,讓瑤兒點頭,陸家自然也隻能同意。哪怕是陸家的老祖,也會看我的麵子。”
“大不了之後,多替墨畫置辦點聘禮,也多給陸家點好處。”
“但問題也就在這裡……”
白傾城搖頭,“結親,結的是兩家之好。我若太過強勢,反倒不美。強扭的瓜,也總是不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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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因為我‘仗勢欺人’,讓陸家高層心生記恨就不好了。”
“陸家高層,雖不敢對我有怨言。但若將這怨氣,撒在墨畫身上,明裡暗裡刁難墨畫,反倒會害了墨畫……”
容真人倒很客觀冷靜,道:
“也不怪陸家不同意……歸根結底,墨畫的靈根和丹品是硬傷……”
“在靈根遺傳學上,中下靈根,和下上丹品,幾乎就杜絕了,生出上上品靈根的可能,也幾乎不會有任何血脈覺醒……”
“世家聯姻中,靈根和血脈的遺傳,其實是最重要的一項。”
“墨畫即便自己本事再大,可一旦要考慮聯姻的事,也終究邁不過這個坎。”
“真正的大世家,上品靈根以上的正嫡女,大抵也都不會願意,與墨畫結為正式道侶,誕下子嗣……”
在婚配這件事上,世家冷血殘酷到,幾乎沒有人性。
極端情況下,完全會抹滅人的情感,按照物種“交配”的遺傳思路,來安排親事,以達到“品種”的最優化。
容真人研究的,就是丹道,是血脈,專業切片,解析血肉,對此最有心得。
“當然,”容真人又道,“正式結成道侶不行,但當成‘情人’,倒是首選……”
畢竟墨畫有著天人之姿,眉眼太精致了,而且神清骨秀,俊逸出塵,氣質清冽至極。
這樣的少年,不知多少世家嫡女,想養來當“小情人”。
若是做情人,那家世弱,反倒是優點,可以任意擺布。
靈根差點也無所謂,畢竟隻是暗裡共銷魂以求男女之歡的“禁臠”,不是擺在麵上的道侶。
這裡麵的事情,就很糜亂了。
容真人隻能點到為止,不便多說。
白傾城自然不可能不明白,她怕的也就是這點。
“情人”,“姘頭”,“麵首”,“外寵”,“嬖人”,“幕賓”……
以墨畫的姿容和才情,簡直是這些身份的極品人選。
這個世上,不隻是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樣。
金玉其外的世家,內部的糜亂,有時超乎想象。不隻是男的亂,有些地位尊貴,大權在握的世家嫡女,在好色之事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各種意義上,墨畫都比較危險。
這些事,白傾城都很清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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