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疇上人,同時還分心,用風刃之術,去殺其他青麵部眾。
其他青麵部眾,跟青疇上人就沒的比了。
但凡被風刃割到,輕則斷臂去腿,重則被一分為二。
青疇上人見狀惱怒。
既惱怒顧長懷像是風箏一樣,把自己溜得團團轉。
又惱怒顧長懷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去屠殺自己的部眾。
他看似愚笨,但心性狡詐,腦子一轉,猛地便轉過身,想去捕殺其他道廷司修士,讓顧長懷投鼠忌器。
可顧長懷也心思機敏,他雖關心同袍,但也明白,自己一旦去救,必然中了這青疇上人的下懷。
因此他故意裝出冷血的樣子,催動身法,作勢就要一人逃命去了。
青疇上人見狀,又連忙回來,繼續捕殺顧長懷。
他是金丹後期,但體格壯大。
顧長懷是金丹中期,但身法更靈巧。
青疇上人隻要敢“轉火”,給了顧長懷可乘之機,顧長懷就可以仗著風係身法迅捷的特點,逃出生天。
青疇上人不知道,顧長懷是一個,會與部下共存亡的“傻子”,還是一個自私自利,大難當頭隻顧自己逃命的小人。
但他不敢賭。
因為青疇上人自己,就絕不會跟部下共存亡。
部眾都是炮灰,有時候還是“口糧”,為了部眾而死,豈不是搞笑?
此地所有道廷司的修士加起來,都沒有顧長懷這狗賊一人重要。
青疇上人,恨不得扒了顧長懷的皮,吃了他的肉,又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因此,青疇上人撲殺越發凶殘,每一次出手,都是死手,腥風洶湧。
而顧長懷也絲毫不敢大意,將七彩孔雀翎羽寶扇,催到了極致,密集的風刃,宛如狂風驟雨一般,席卷整個密林。
原本死寂的千蛛老林內,一時靈力震蕩,沸反盈天。
粗大的古樹,被徒手撕裂,又被各種法術絞得粉碎。木屑紛飛如雨,地麵被轟得開裂。
也不斷有青麵部眾,被風刃劈成兩半,鮮血如注。
其餘道廷司修士,由顧安領著,也在苦苦支撐,廝殺不斷。
如此交戰了一段時間,反倒是青疇上人,覺得不對了。
這顧狗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跟磕了藥一樣,明明一副虛弱透支的樣子,但法術的威力卻絲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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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的部眾,死得更快些,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傷亡真太大了,即便殺了顧長懷,也有些得不償失。
而且……
青疇上人便回頭一看,見那一道黑影,默默在戰局之外旁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青疇上人心裡暗恨,不由目光一狠,粗聲喚道:“先師,快出手!”
他這“先師”一出口,顧長懷便猛然一驚。
能被青疇上人這等凶殘獠鬼,喚作先師的人,豈能是簡單人物?
這樣的人物,自己剛剛竟然沒察覺到?
顧長懷當即臉色一變,循聲望去,果然見到遠方的樹上,站著一位身穿黑袍的修士,並不高大,看不清麵容,但渾身透著陰森和詭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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