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大學生們並沒有沉迷於釣魚這項運動。
而周三叔也同樣沒有加入這一行列。
他們都不知道究竟什麼樣的行為才能稱得上對釣魚佬是一種褻瀆。
於是,周三叔便下線,找了一位喜歡釣魚的同事,詢問他,究竟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他們這些釣魚佬急眼和破防。
同事告訴他,如果想讓一個釣魚佬破防,那麼你的關注點就不能在他本人身上。
空軍也好,爆竿也好,這都是小事。
有人毒魚也好,有人電魚也好。
有人打窩的時候炸魚也好,這也無礙。
無非是換個地方。
就算是被人汙蔑去市場買魚,那也無所謂。
他們這些釣魚佬們在踏入釣門之前,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的準備。
拿上魚竿之後,就將失去他人的愛慕與身後的美名。
世間的一切節假日都將成為戰場。
真正能夠讓他們破防的,不是上麵的那些客觀條件。
客觀條件是無法讓他們破防的。
即使是大自然的風雨,也無法阻擋他們垂釣的決心。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真正能夠讓一個釣魚佬破防的,反而是是這夢的破碎。
真正褻瀆釣魚佬的不是任何不能釣魚的條件,而是對釣魚本身的否定。
“那我要怎麼做?”三叔問道。
“這個我不能說,說了可能就不怎麼靈了,這得靠你自己去悟。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話,可以先試著去釣個魚。”同事說道。
“也行。”
周三叔回到遊戲裡,準備出門去釣魚。
正好城鎮在大海的邊上,這裡不缺能夠釣魚的地方。
周三叔找了一個看著風浪不大的地方開始釣魚。
作為新手,周三叔還沒有過新手保護期。
所以僅僅隻是幾個小時過去了,他的收獲就已經很多了。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自己的收獲,而是在思考著究竟怎麼做才能夠褻瀆那位神明呢?
就在他再一次拋竿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腳邊的桶裡。
他忽然有了個主意。
在又一次釣上一條魚之後,他便收竿離開。
隨後,他提著一桶魚和漁具來到了垃圾場,然後直接將手裡的東西全都扔到了垃圾場裡,然後啐了一聲。
“我居然為了這種有手就行的事情浪費了三小時?呸!”
話音剛落,周三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要來了。
是懲罰嗎?
“啪。”
忽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周三叔轉頭看去,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了他的身後。
“我說朋友,你很狂啊。”
“嗯?”
周三叔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的頭頂,那裡所顯示著的是一連串的問號。
顯然,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就是那個給予祝福的神明。
這突發的狀況讓周三叔有些手足無措。
他隻是想試試褻瀆神明的神罰會是什麼,但他沒想到會把神明本身給引過來呀。
這情況是不是大條了?
年輕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然後落在了旁邊垃圾堆上的那桶魚上。
周三叔現在什麼話都不敢說,他可不知道這一位神明到底是什麼脾氣。
萬一,這是個小心眼的神明呢?
突然,年輕人的目光再度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不是在想我可能會很小心眼?”
“完了,這家夥能讀心。”周三叔瞬間緊張了起來。
“行了,別緊張了,你乾這事的目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您打算給我什麼樣的懲罰呢?”
“我為什麼要給你懲罰?”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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