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你是我的榮耀》宣發會落下帷幕。
午後的陽光透過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篩下細碎的金斑，給一室陳設鍍上了層暖融融的光暈。
白夢顏蜷在絲絨沙發上，舉著手機和林白苧視頻通話，語調裡帶著淺淡笑意，眉眼間染著幾分未散的倦意，卻依舊明豔動人。
林玄則坐在旁邊的書桌前，指尖在鼠標上輕輕點動，專注地給自己連載的小說設置定時發布，電腦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襯得眉眼愈發清俊。
手機屏幕裡，林白苧的臉湊得極近，校服領口還沾著點細碎的灰塵，聲音清脆得像春日裡的風鈴：“顏顏姐，你和老哥到時候來，多帶幾張簽名啊！我答應了好幾個朋友呢，他們都快把我催瘋啦！”
白夢顏笑著睨了眼屏幕，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語氣寵溺又溫柔：“好啦知道啦，別催。你在那邊多穿點，最近降溫厲害，早晚溫差大，別光想著臭美，凍感冒了有你哭的。”
“嗯知道啦！”林白苧撇撇嘴，語氣裡滿是少年人的不耐煩，腦袋往椅背上一靠，哀嚎道，“我現在都要無聊死了，還不放寒假，天天在學校待著跟坐牢似的。好多課都結束了，剩下的全是在宿舍的時間，我都快發黴了！”
白夢顏被她逗得彎起眼睛，笑聲輕淺：“你就好好珍惜你的校園青春吧，等你畢業了，踏入社會，有的是忙到腳不沾地、連發呆都沒時間的時候，到時候你就該懷念現在的日子了。”
“哎呀不說這個了嘛！越說越煩！”林白苧立刻擺手打斷，眼睛亮晶晶地轉移話題，“顏顏姐，老哥呢？我要跟他說話！”
白夢顏笑著調轉攝像頭，鏡頭精準地對準了林玄的側臉。
他下頜線緊繃，神情專注，連耳尖都透著認真。
她抬起穿著白色羊絨襪的腳，輕輕踢了踢林玄的小腿，襪麵柔軟的絨毛蹭過他的褲料，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林玄感覺到腿上的輕觸，指尖頓了頓，放下鼠標轉過頭來，眉峰微挑，語氣帶著點無奈的縱容：“怎麼了，傻妞？”
“沒啥，”白夢顏笑得狡黠，晃了晃腳尖，“就是苧苧想你了，非要跟你說話。”
林玄聞言，麵不改色地轉回頭，鼠標又開始點動，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實：“她又沒錢了？”
白夢顏還沒來得及接話，手機裡已經炸響林白苧的抗議，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歪！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找你除了沒錢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林玄頭也不抬，鍵盤敲得劈裡啪啦響，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難道不是嗎？沒錢的時候，我是你親哥，噓寒問暖鞍前馬後；有錢的時候，我是個啥？連條消息都等不到。”
林白苧被噎得一哽，張了張嘴，臉上的憤憤不平慢慢僵住，突然發現這話好像沒什麼毛病，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詞，隻能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白夢顏忍著笑，把攝像頭轉回來對著自己，順便將穿著白襪的小腳往林玄腿上又蹭了蹭，語氣軟下來打圓場：“哎呀苧苧，咱們不理他，他現在忙著呢。你是沒見昨天宣發會結束，你哥被他那群書迷堵得走不了路，一個個都舉著手機喊著狗蒹葭快更新的樣子，差點沒把他圍得水泄不通，他這是在忙著設置定時發布呢，怕又被書迷追著罵。”
“哈哈哈活該！”林白苧樂出了聲，笑聲隔著屏幕都透著幸災樂禍，“誰讓他寫那麼多本書，還個個都那麼好看，現在估計有一堆人想順著網線爬過去打死他吧！讓他不更新，讓他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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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夢顏捂著嘴笑，肩膀輕輕顫抖，索性把穿著白襪的腳翹在了林玄腿上。
那襪子是細膩的羊絨料子，顏色是純粹的奶白，襯得她腳踝纖細精致，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腳尖圓潤小巧，趾腹在襪麵上微微凸起一點弧度，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帶著一點微涼的軟，像一團蓬鬆的棉花。
林玄感受到腿上的觸感，目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一瞬，落在那兩隻白襪包裹的小腳上。他沒說話，隻是騰出一隻手，指尖覆上她的腳踝，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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