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後台的休息室裡,鄧紫棋靠在沙發上,手裡攥著紙巾,眼眶紅得像兔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哽咽道:“嗚嗚嗚,這個老林寫的什麼歌嘛,搞得人好難受啊,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周深也跟著點頭,手裡的瓜子早就放下了,臉上滿是動容:“就是就是!我感覺這首歌的背景故事肯定不簡單,聽著就好心疼。”
薛之謙則是毫無形象地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一臉誇張的震驚:“我去!老林這是偷偷開掛了吧?怎麼能寫出這麼絕的歌!”
韓紅笑著搖了搖頭,眼底滿是讚賞:“小林的每首歌都能讓人眼前一亮,這孩子,太有天賦了。”
她轉頭看向身邊的周深,促狹地挑了挑眉,“我現在倒是越來越好奇,小林給你寫的歌是什麼樣子了。”
周深一聽,瞬間緊張起來,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臉上露出幾分忐忑:“我現在真的有點緊張了啊,老林這首歌太頂了,在她後麵,壓迫感好強啊!”
薛之謙立刻湊過來,一臉壞笑地慫恿:“壓迫感強?要不你別唱了,這首歌給我吧!我唱,你再讓老林給你換首歌!”
周深沒好氣地拍了他一下,翻了個白眼:“你想的美!這首歌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你唱不一定有我好!”
薛之謙“切”了一聲,傲嬌地扭過頭:“哼,我還不稀罕呢!”
台上的林玄,完全沉浸在歌聲的世界裡,他的聲音清越婉轉,帶著淡淡的憂傷,將一段塵封的往事緩緩道來:
“聽青春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
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狠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問我是否還認真
千年後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
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
如你在跟前世過門
跟著紅塵跟隨我浪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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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紛紛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回蕩的是再等”
另一邊,疾馳的保姆車裡,《跑男》的錄製剛剛告一段落,其他嘉賓都靠在座位上補覺,隻有白夢顏縮在角落,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林玄的直播。
她戴著耳機,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隨著歌聲輕輕顫動。
聽到動情處,她忍不住抬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哭出聲,驚擾了熟睡的同伴。
宋雨琦本來也迷迷糊糊的,無意間瞥見白夢顏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湊過去,壓低聲音擔憂地問:“露露,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白夢顏聽到聲音,緩緩抬起頭,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搖了搖頭,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宋雨琦更擔心了,眉頭皺成一團:“啊?那你為什麼哭了?是不是哪裡難受?”
白夢顏趕緊伸出手指,放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旁邊熟睡的嘉賓,這才小聲道:“沒有啦,還不是怪玄子,唱的歌太讓人破防了,我聽著聽著就忍不住了。”
宋雨琦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湊得更近了些:“真的有這麼好聽嗎?什麼歌啊?”
白夢顏笑了笑,從耳朵上摘下一隻耳機,小心翼翼地遞到宋雨琦耳邊,輕聲道:“你聽聽就知道了,他今天唱的新歌,叫《煙花易冷》。”
宋雨琦接過耳機戴上,很快就被悠揚的旋律和林玄清冽的歌聲吸引了,眼睛越睜越大,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動容。
台上的林玄,還在繼續吟唱,歌聲裡的深情與悵惘,透過屏幕,傳遍了千家萬戶:
“雨紛紛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雨紛紛舊故裡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根樹老著踞盤門城的駁斑
等再是的蕩回上板石
深木草裡故舊紛紛雨紛紛雨
城孤著守仍你聞聽我聞聽我
村野座那在落聲笛牧郊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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