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用”的哲學高度,並暗示如果邴原先生願意,可以牽頭成立一個“漁陽新學研究會”,專門研究這些“實物”背後蘊含的“大道”!
邴原被張承這番牽強附會、卻又似乎有點歪理的言論唬得一愣一愣的,覺得這個華雄雖然是個粗人,但想法……還挺特別?那個“新學研究會”,聽起來似乎比跟一群俗吏討論“亢龍有悔與邊郡治理”要有趣得多?
最後,隻剩下管寧還在硬撐。
張承也不急,他使出了最後一招——讓已經在“特種香料試驗田”項目上和華雄達成初步合作的國淵,以及正在糾結是否要成立“新學研究會”的邴原,輪流去給管寧做“思想工作”。
國淵:“幼安兄,華將軍雖行事……不羈,然於實務一道,確有可取之處。你看那新式肥料,於農事頗有益處。還有那海鮮串……嘖嘖,味道著實不凡!吾輩治學,亦當兼容並包,觀其可行之處啊!”
邴原:“管兄,華將軍提議設立‘新學研究會’,雖名頭新奇,然旨在探究格物之理。我等閉門讀死書,不如出門看看這世間變化。或許……或許這直鉤,也當入水一試?”
管寧看著兩位老友一個談起了肥料和美食,一個說起了“直鉤入水”,隻覺得一陣悲涼湧上心頭。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連管幼安和邴根矩都被這華雄的“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但他一個人堅守在這越來越吵的“世外桃源”,又有何意義?聽著溪對岸似乎又在規劃第二場“聯歡會”的動靜,看著眼前這兩位明顯已經“叛變革命”的老友,管寧長長地、長長地歎了口氣。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片不再寧靜的竹林,沉默了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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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他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解脫?
“罷了……罷了……”管寧揮了揮手,仿佛趕走什麼惱人的蒼蠅,“告訴華將軍……他那‘圖書館’,選址……需離老夫茅屋遠些。還有……那直鉤……且收起來吧。”
消息傳到張承那裡,他正在試吃馬鈞根據糜貞留下的方子、最新改良成功的“五香魚乾”。聞言,他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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