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訪和“秘密聯姻”之事,磕磕巴巴地說了一遍。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蔡琰的臉色,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
說完,他屏住呼吸,等待“審判”。
蔡琰靜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喜怒。她輕輕撫過琴弦,發出幾個零星的音符,良久,才緩緩開口:“所以,夫君是答應了?”
“我……我說要回來跟你商量!”張承趕緊表忠心,“文姬,你要是不願意,我這就去回絕了糜子仲!大不了以後不跟他做生意了!反正咱們現在有錢!”
蔡琰看著他急切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同春冰乍裂,暖意融融,把張承笑懵了。
“夫君啊夫君,”蔡琰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平日裡在戰場上、在朝堂上,何等殺伐果斷,智計百出?怎的到了這內宅之事,反倒如此畏首畏尾,如同鼠兒見了貓一般?”
張承老臉一紅,嘟囔道:“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嘛……”
“妾身為何要生氣?”蔡琰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柔聲道,“妾身早已說過,隻要夫君心裡有這個家,有妾身,有華安,其他事,妾身並非不能容人。糜貞妹妹性子活潑,對夫君又有情意,她若進門,也能與妾身做個伴,一同照料夫君。隻是……”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如同偷吃到魚的小貓:“隻是夫君需答應妾身三件事。”
張承一聽有戲,立刻精神抖擻:“莫說三件,三十件都行!文姬你說!”
“第一,”蔡琰豎起一根纖纖玉指,“既為秘密聯姻,便需嚴守秘密。在公開之前,糜貞妹妹不得以妾室身份出入公開場合,亦不得插手軍政事務。夫君與她相處,也需注意分寸,莫要惹人閒話。”
“沒問題!絕對低調!”張承拍胸脯保證。
“第二,”蔡琰豎起第二根手指,“夫君需一碗水端平。日後無論有多少妹妹進門,夫君待華安之心,需如待其他子女之心,毫無偏袒。此乃為父之道。”
“那是自然!華安是老子的嫡長子或者嫡長女!心頭肉!”張承點頭如搗蒜。
“第三嘛……”蔡琰眼中狡黠之色更濃,湊近張承耳邊,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醋意卻又無比認真的語氣說,“夫君每月……至少需有半月歇在妾身房中。便是糜貞妹妹煮的火鍋再香,也不可貪嘴忘家!此乃……為妻之‘兵法’!”
張承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看著蔡琰那微紅著臉卻強裝鎮定的模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一股暖流湧遍全身!他一把抱住蔡琰,在她臉上用力親了一口,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一個‘醋壇子兵法’!老子喜歡!文姬你放心!別說半月,二十天都行!你那兒的‘夥食’……呃,是氛圍,才是最對老子胃口的!”
蔡琰被他逗得滿麵通紅,輕輕捶了他一下:“沒個正經!”
心中大石落地,張承頓覺渾身輕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隻覺得人生圓滿,夫複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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