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他,拖長了音調,“困難誰都有,關鍵是結果!顏將軍那邊,可是要看成績說話的!”他小眼睛滴溜溜一轉,落在士兵們身上那顯眼的漁陽毛衣上,語氣變得玩味,“不過嘛……我觀公孫都尉麾下將士,這衣著……倒是頗為統一,頗具特色啊。聽說,是漁陽華將軍所贈?”
哪壺不開提哪壺!公孫瓚的臉瞬間黑如鍋底,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他身後的副將連忙悄悄拉住他的衣角。
郝督郵仿佛沒看到公孫瓚的怒意,自顧自地說道:“公孫都尉與華將軍看來交情匪淺啊?如今並州與幽州雖無戰事,但這往來……還是要注意影響嘛。”他意有所指,暗示公孫瓚可能通敵。
公孫瓚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拔劍相向。就在這時,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華雄那副“奸商”嘴臉和那些讓他又恨又饞的漁陽特產。一個極其荒謬、卻又帶著一絲“破局”可能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督郵說笑了。華雄那廝,不過是惺惺作態。不過……”他話鋒一轉,“漁陽之物,確實……頗為暢銷。督郵遠來辛苦,末將這裡恰好還有幾罐漁陽產的‘至尊無敵辣’火鍋底料,以及一些肉乾,聊表心意,還望督郵笑納,在顏將軍麵前,多多美言幾句。”
說著,他讓副將取來那些他原本打算用來在關鍵時刻“激勵”士氣的、珍藏已久的漁陽特產。
郝督郵看到那紅油油的火鍋底料和油光鋥亮的肉乾,眼睛頓時直了!漁陽貨現在在並州也是有價無市,尤其是這“至尊無敵辣”,聽說隻有袁紹這等高層才能偶爾享用!他立刻換了一副麵孔,笑容變得真誠了許多:“哎呀呀!公孫都尉太客氣了!都是為袁公效力,何必如此!不過……既然是都尉一番心意,那郝某就卻之不恭了!”
他一邊示意親兵趕緊把東西收好,一邊拍著胸脯道:“都尉放心!你的難處,郝某一定如實向顏將軍稟報!這剿匪之事,確實急不得,要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嘛!我看都尉麾下將士,雖然裝備……樸素了些,但精神頭還行!繼續保持!”
一場潛在的危機,竟然被幾罐火鍋底料和肉乾化解了。郝督郵心滿意足地走了,留下心情複雜的公孫瓚和他的部下。
副將看著督郵遠去的背影,小聲對公孫瓚道:“將軍,咱們……咱們這算不算是……行了賄賂?”
公孫瓚望著遠方,眼神空洞,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這……大概就是華雄那廝常說的,‘用魔法打敗魔法’吧。”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起了球的漁陽毛衣,再想想剛才郝督郵那前倨後恭的嘴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荒謬感湧上心頭。
“莫非……真要去漁陽當個火鍋店保安?”這個曾經讓他嗤之以鼻的選項,此刻竟莫名地有了一絲……誘惑力?至少,管飽,而且火鍋管夠。
這個危險的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公孫瓚強行掐滅。他狠狠一拳砸在旁邊的土牆上,激起一片塵土。
“不!我公孫伯圭,寧死也不吃華雄的軟飯!”
然而,他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一聲,仿佛在抗議主人的口是心非。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剛才那火鍋底料的麻辣香氣,勾人魂魄。
漁陽太守府內,張承很快收到了關於公孫瓚“辣條行賄,化解考核”的密報。
他愣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桀桀桀”笑聲,笑得差點把懷裡的小華安再次嚇哭。
“哈哈哈!奉孝!你看見沒?老子的‘漁陽溫暖’不僅暖身,還能暖心(賄賂)!連公孫瓚都無師自通,學會用老子的特產去搞定上司的KPI了!這說明什麼?說明老子的產品,已經具備了‘硬通貨’和‘社交貨幣’的雙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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