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佗的“五禽戲+針灸+獨家湯藥”三合一療法,在郭嘉身上初見成效。雖然每日被銀針紮得齜牙咧嘴,模仿虎鹿熊猿鳥的動作也時常讓這位謀士狼狽不堪,但半月之後,郭嘉蒼白的臉上竟真的透出了一絲久違的紅潤,咳嗽次數明顯減少,連那雙總是半眯著的慵懶眼眸,也清亮了不少。
這一日,張承閒來無事,又溜達到郭嘉養病的小院,想看看“神醫體驗卡”的進度。剛進院門,就看見郭嘉正跟著華佗練習“鹿戲”,伸頸探首,姿態……依舊有些笨拙,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樣軟綿綿如同麵條了。
“奉孝!不錯啊!有點林間小鹿那個靈動勁兒了!”張承抱著胳膊,靠在月亮門邊,笑嘻嘻地調侃。
郭嘉聞言,動作一僵,差點扭到脖子,無奈地停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苦笑道:“主公,您就莫要取笑嘉了。這‘鹿戲’……嘉隻覺自己像隻被獵犬追攆、慌不擇路的呆鹿。”
華佗卻捋須點頭,眼中帶著讚許:“郭先生進步神速。體內淤塞漸通,元氣有所回複。假以時日,雖不敢說恢複如常人,但延年益壽,足堪大任,當無問題。”
張承一聽,更是心花怒放,上前用力拍了拍郭嘉的肩膀(拍得郭嘉一個趔趄):“好!太好了!元化先生,您真是華佗再世……啊不,您就是華佗本佗!奉孝可是咱們漁陽的腦子,他好了,咱們就能更放心大膽地……呃,搞建設,謀發展!”
他眼珠一轉,又湊到華佗身邊,壓低聲音:“先生,您看奉孝這恢複情況,能不能做個‘典型案例’宣傳一下?比如寫個《重病謀士在華佗神醫妙手下重獲新生》的報道,登在咱們的《漁陽月報》(張承剛讓人搗鼓出來的內部小報)上?再畫個對比圖,之前病懨懨,現在活蹦亂跳……當然,現在跳得還不算太利索……”
華佗聞言,眉頭微皺,行醫多年的操守讓他對這等“宣傳”頗為抵觸:“將軍,病患情況各異,豈能一概而論?郭先生之疾有其特殊性,此法恐有不妥。”
“哎呀,先生放心,咱們適度宣傳,絕對真實,不誇大!”張承趕緊保證,“主要是為了鼓舞士氣,讓咱們漁陽的百姓和將士都知道,咱們有神醫坐鎮,以後生病不怕!順便……為咱們即將發行的‘醫療債券’造造勢!”
說到“醫療債券”,張承立刻來了精神,也顧不上再圍觀郭嘉練五禽戲了,拉著華佗就往外走:“元化先生,來來來,我帶您去看看咱們的‘債券發售籌備現場’,讓您也感受一下咱們漁陽的……金融熱情!”
華佗半推半就地被張承拉到了太守府前廣場。隻見這裡已是人聲鼎沸,臨時搭起的台子上,糜貞正拿著一個鐵皮喇叭(漁陽工坊最新試製品),聲嘶力竭地講解著“漁陽醫療建設債券”的種種好處。
“……年息百分之八,穩賺不賠!不僅有利息,更有超值附加權益!認購滿一千錢,可獲得‘漁陽總醫院’(規劃中)優先掛號權!滿一萬錢,可獲得華佗神醫親傳弟子年度問診券一張!滿十萬錢……咳咳,”糜貞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聲音陡然拔高,“可獲得‘華佗神醫親自問診排隊優先號’!數量有限,先到先得!更有‘至尊VIP套餐’,內含華佗神醫親製‘五禽戲’教學、養生藥膳配方及……及絕版‘華佗點讚’水泥雕像一尊!”
台下圍觀的,除了漁陽本地的豪商、富戶,還有不少聞訊從朝鮮特區、甚至倭國勞務市場趕來的“代表”。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神熱切。
“‘華佗神醫親自問診’的機會,真有嗎?不會是畫餅吧?”一個操著並州口音的商人高聲問道。
糜貞麵不改色:“這位先生問得好!華佗神醫此刻就在我漁陽太守府中,為郭祭酒診治,效果有目共睹!此乃千真萬確!將軍有令,發行債券所得,將專款專用,全部用於建設‘漁陽總醫院’及‘醫科大學’,造福萬民!屆時,華佗神醫便是醫院院長、大學校長,親自問診,豈能有假?”
說著,她眼尖地看到了被張承拉過來的華佗,立刻伸手一指:“看!華佗神醫就在那邊!大家可以親眼見證!”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華佗身上。那灼熱的視線,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神醫都有些不自在。
“真是華佗神醫!”
“我看過畫像,就是他!”
“神醫!看看我!我最近總覺得胸悶氣短!”
“神醫!我爹老寒腿能治不?”
人群一陣騷動,眼看就要圍過來。張承趕緊讓護衛維持秩序,自己則把華佗推到台前,低聲道:“先生,您就說兩句,鼓勵一下,就說……就說醫院建好,一定為大家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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