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夫餘商販被辣得滿頭汗,卻笑得合不攏嘴:“好!太好了!華將軍,你們這日子,比我們王庭還快活!我回去就跟我們頭人說,以後就跟定幽州了!”
張承聽得心花怒放,感覺幽州的向心力和文化感染力,在這火鍋與辣條的香氣中,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與北海這邊熱火朝天、歡樂祥和的景象形成慘烈對比的是,許都的曹司空,此刻正對著一份冰冷的晚餐和一堆令人頭疼的公文,食不知味。
桌上擺著的,是廚房按慣例準備的晚膳:一碟鹹菜,兩個硬饃,一碗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倒不是曹操故意節儉,實在是府庫雖然靠“金融創新”回了一波血,但兗州那個無底洞和朝廷龐大的開銷,讓他不得不精打細算。連他司空府的用度都一減再減,哪還有閒錢搞什麼山珍海味?
更讓他憋屈的是,就在他啃著冷饃的時候,手下探子送來了關於幽州北海“團建大會”的詳細報告。
看著報告上描述的“辣條管夠”、“千人火鍋”、“巴紮嘿震天”,尤其是華雄那家夥穿著花裡胡哨的羊毛衫、得意洋洋的醜態,曹操隻覺得手裡的冷饃更加難以下咽了。
憑什麼?!
他曹孟德在這裡勞心勞力,平衡朝堂,算計諸侯,省吃儉用,還得頂著劉虞的“之乎者也”和禰衡的“街頭藝術”雙重精神攻擊!那華雄倒好,跑到北邊窮鄉僻壤,不但沒餓死,反而混得風生水起,又是造水泥船,又是收小弟,現在還搞起什麼“團建”,大吃大喝,載歌載舞!
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
“砰!”曹操越想越氣,一把將冷饃摔在桌上,嚇得旁邊的程昱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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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息怒……”
“息怒?我怎麼息怒!”曹操指著那份報告,聲音都在發顫,“你看看!你看看華雄那廝過的是什麼日子!我們在許都過的是什麼日子!他在北海吃香喝辣搞團建,我在這裡啃冷饃聽罵街!這……這簡直欺人太甚!”
程昱無奈勸道:“主公,華雄不過是逞一時之快,窮兵黷武,奢靡無度,豈是長久之道?我許都雖艱,然有大義名分,有朝廷正統,假以時日……”
“假以時日?我怕我沒等到那個時候,就先被他和劉虞、禰衡給氣死了!”曹操煩躁地打斷他,胸口又開始發悶。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袖袋,裡麵空空如也——最後一包從幽州“進口”的辣條,昨天就已經被他當成華雄的替身,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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